“說沒說讓你少和接引準提說話。”
通天委屈巴巴。
老子嘆了口氣說道:“截教遣散的弟子多半會讓準提接引渡化到西方？”
通天愣了。
元始也轉頭看向老子。
“大兄，你說什麼？”通天以為自己聽錯了。
“西方教如今無人。“老子語氣平靜，“正因無人，才是最好的去處。”
通天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
“大兄，你莫不是糊塗了？“通天抬手指了指西方，“靈山如今是什麼光景，你我皆知。”
“我通天的弟子去給他們撐門面？”
“光想想我都生氣。”
元始沒說話，但眼神里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西方教一貧如洗，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截教弟子就算再落魄，好歹也是玄門正統出身，去了靈山算什麼？
“正因一貧如洗，才能從頭開始。“老子不急不緩，”西方與道祖有因果糾纏，鴻鈞道祖總不會讓它真的絕了。如今衰敗，不代表永遠衰敗。“
通天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大兄說的是真的。
西方靈脈被毀，光這份因果道祖就不會對西方二聖置之不理。
靈山再破，道祖也會給它留一線生機。
可那又怎樣？
“就算西方能復興，”通天聲音低了下來，“我徒兒去了，也是給人當墊腳石的命。金靈去了，頂多做個護法；無當去了，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
他頓了頓，看向殿外。
“我截教講究有教無類，來者不拒。可西方教是什麼規矩，你我清楚。他們渡人，渡的是有緣人，渡的是能壯大靈山的棋子。我截教弟子去了，以後真能做到逍遙自在？“
元始依舊沉默。
他沒法反駁。闡教看不起截教“不分品類”，可西方教更甚，他們渡人從來不是為了教，是為了壯大自己。
截教弟子去了，不過是換一種方式被利用。
老子終於收回目光，看向通天。
“那你還打算讓他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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