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輕笑一聲:“你就為這個來此尋死，哈哈哈你真是要笑死老祖了。”
清垚雙手叉腰反駁道:“你這老頭真是怪，那鴻蒙紫氣可是天大的機緣，怎麼在你嘴裡像什麼不值錢的東西一樣。”
楊眉眼神有些飄忽，感慨道:“機緣，機緣二字，最是蠱惑人心。”
“你可知多少大能，就是栽在機緣二字上面。”
“以你一身氣運原可百劫不沾，不取鴻蒙紫氣於你也沒有影響。”
話到此處，楊眉的聲音停頓片刻，隨後語氣更加鄭重。
“倘若你執意要取走那鴻蒙紫氣，往後的路是福是禍，就全憑你造化了。”
說完這些，楊眉眼神看向虛空語氣滿是嘲諷。
“真以為天道有那麼好心，給你們這些人留下成聖的機緣。”
“你可知為何六聖會被稱為天道聖人？”
“就因為他們將元神都寄託給了天道。”
“洪荒但凡遇到量劫，他們都必須入局周旋。”
“而且，道途也就僅限於此了。”
一字一句，皆落在清垚心底。
楊眉說的這些他從未想過。
從前有師尊師叔們擋在他前面，這些從來不需要他去想，今日有人逐句逐句拆解開來講給他聽。
清垚的心開始動搖。
成聖嗎？他其實也沒有多想。
不成聖，往後他又能走什麼路？
今日已到此處，若是無功而返，未來他定然無法釋懷。
清垚沉默許久，心中反覆掂量，最終下定決心。
他看向楊眉老祖拱手一拜:“多謝老祖告知晚輩這些，此情吾永世不忘。”
“只是今日我本就為它而來，若空手而歸，心中實在遺憾。”
“所以我非取不可。”
“往後是福是禍，晚輩一力承擔。”
聞言，楊眉默然。
他剛才分明將鴻蒙紫氣，所有的隱患都擺在這孩子眼前。
原本見他動搖，沒想到竟還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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