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道祖看似靜觀三界,其實心裡早已經在暗中推演洪荒大勢,默默籌劃佈局。
他本想著將天庭上的三教弟子返回師門,然後在慢慢為封神量劫鋪路,誰曾想竟提前被這小子知道了。
鴻鈞忍不住在心底琢磨:清垚難不成真是大道的私生子??
如若不然,他做事極其隱秘,就連三清和西方二聖都一無所知,清垚怎會有所察覺。
鴻鈞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和心虛被清垚看的真切。
好啊,堂堂聖人居然干涉天庭氣運,被他抓到小辮子了吧,哼哼……
清垚微微抬著下巴,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活脫脫一副抓到長輩小辮子的傲嬌勁。
“老頭,你心虛了!”
“你說說你這一把年紀,怎麼還幹這事呢?”
“也就是被我知道了,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們可怎麼看你呀?”
“你可害慘瑤姬了,她在凡間和楊天佑都生了個孩子,如今已經不是仙凡戀那麼簡單了。”
“那孩子可是帶著神族一半血脈……”
清垚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鴻鈞猛的反應過來,原來他們想的不是一回事兒。
這個小子壓根不知道封神量劫。
鴻鈞氣的咬緊後槽牙,在清垚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將人按住,隨便變出一件法寶,就照著他的屁股打過去。
“啊——!”
清垚一聲慘叫聲響起。
“老頭……我都這麼大個人了,好歹也是準聖境界的修士,你怎麼還打我屁股?”
“打你屁股,我真想打死你個死孩子。”
“一天滿嘴跑火車,什麼話都敢說。”
“什麼瑤姬,什麼仙凡戀?還孩子呢,跟貧道有什麼關係?”鴻鈞雖然還是平日裡淡漠無波的樣子,但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
“啊?不是你啊?”
“那你心虛個什麼勁?”清垚臉上的表情既委屈又不服,抬著下巴回懟道。
“貧道……貧道有什麼好心虛的,定是你眼花看錯了。”鴻鈞收了法寶,捋了捋道袍,面上強裝鎮定,嘴硬道。
“罷了罷了,不與你爭這個了。”
“不過瑤姬的因果,貧道倒是能幫你算算。”
說著鴻鈞用造化玉牒推演天機,不過片刻無數畫面在鴻鈞腦海中流轉。
每一幕都離不開準提的道韻,鴻鈞當即確定此事便是準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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