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怎會專門算計我東方。”
“二兄說的沒錯,師尊是玄門道祖,怎會特意打壓玄門。”通天難得附和元始。
老子目光悠悠看向清垚,聲音平靜:“你還有何看法?”
“人闡截三教弟子眾多,氣運太盛。”
“若天道怕東方玄門獨大,天道秩序失衡。”
“以封神為由,打壓東方玄門,也未嘗沒有可能”清垚眼神明亮,語氣通透道。
此話一齣,素來心思縝密的元始當即順著清垚的思路往下想。
無數細節一一浮上心頭。
通天眉頭緊緊擰在一處,如此猜測實在令人心寒:難不成在師尊眼中,他們就是天平上的砝碼?
老子目光悠遠,輕輕嘆了口氣。
元始面色凝重,轉頭看向老子。
“大兄,清垚此番揣測你怎麼看?”
“吾雖不願懷疑道祖,可眼下形勢若真如此,難不成東方便要白白折損氣運便宜西方。”
“猜測終究是猜測,至於封神之事二弟和三弟還是多加考量。”老子緩緩道。
“大兄你說了跟沒說似的。”通天不滿道。
“不如直接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西方二聖算了。”
“左右他們把這當成香餑餑,都給他們吃。”通天煩悶道。
清垚心思活絡,聞言心中當即有了想法:“師尊,師叔,或許此番劫氣可讓西方承擔一半。”
元始和通天聞言,眼前當即一亮,看向清垚。
“下次道祖再傳你們上紫霄宮。”
“萬事都由西方二聖為先。”
“他們想要咱們不掙。”
“至於……往後也只能舍小保大。”
“如何舍取?”通天問道。
元始與老子心下了然。
清垚嘆了口氣說道:“自然是將外門弟子推出去擋災,保住本教核心實力。”
“什麼?!”通天反應極其強烈。
畢竟在他心中,外門弟子與親傳弟子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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