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垚搖了搖頭:“出身妖族又如何，那不過是天道為了束縛眾生降下的枷鎖罷了。”
“大道不分正邪，道基亦無貴賤。”
“你體內妖根與玉虛仙氣相沖，修行越是精進，體內的戾氣就會緊緊纏繞在你的元神上，如此道心不穩，你便容易走上歧途，最後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申公豹瞳孔緊縮，指尖狠狠嵌入掌心，聲音發顫:“你……你居然能看透我的底細？”
清垚淡淡一笑:“吾之修為僅此聖人。”
“你若願意，我可為你重塑根基，從此道途坦蕩，不受世人鄙夷。”
申公豹一時間僵在原地。
他聲音沙啞，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重塑根基？”
“您能為我重塑根基？！”
清垚傲嬌道:“除了毀天滅地，這洪荒中就沒有我不敢幹的事。”
毀天滅地不是他不能，只是他還沒想好天地都沒了，他以後的去處而已。
申公豹怔怔的看著清垚，桀驁冰冷的心竟然開始動容。
“吾可為你洗骨伐髓，重鑄仙胎。”清垚眼神直勾勾看著申公豹，認真的說道。
申公豹撲通一聲就跪在清垚面前。
自從他修仙以來，受盡嘲諷與白眼，所有人都在貶低他的出身。
全世界的人都在告訴他:你是妖族，你從生來就低人一等，你就是不配修正統道法。
可今日在他人生低谷時，有人願意為他逆天改命，他怎能不激動。
申公豹喉結滾動，壓下心頭震顫，沉聲道:“多謝前輩願意助我。”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我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緊攥拳頭，額頭抵在地面上，鄭重承諾:“往後我願意為前輩做任何事！”
“善事！惡事！我都義不容辭，從今往後，我這條命都是前輩的！”
清垚俯身伸手扶起申公豹。
“我不會要你的命，不過我確實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要你五百年內做我的一把刀。”
清垚望著申公豹眼神通透又銳利。
申公豹眸中閃著淚花。
“多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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