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垚雙手抵著下巴,靜靜聆聽鴻鈞道祖接下來的話。
鴻鈞神色極其認真的說道:“清垚啊,你創人道,如今人族地盤也就是南瞻部洲九州皆歸人道統轄。”
“人族的香火氣運也盡數由你分配。”
“天道聖人以及地道不能再隨意插手人族事務。”
“可除此以外,人族便當真獨立了嗎?”
“人族依舊頭頂天,腳踩地。”
“天上是陰是晴,依舊有天庭掌管。”
“人死步入六道,輪迴依舊要走地府。”
“你為人族亦或是為自己闖出不一樣的路,這一點貧道佩服你。”
“可萬事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若是有一天,天塌地陷,人族當真能置身事外嗎?”
越往後聽,清垚的眉頭皺的越緊。
他知道這番話,也有鴻鈞老頭在恐嚇他的成分,但萬事皆有可能。
他扯著鴻鈞的衣袖詢問道:“師祖,您說了這許多到底意欲何為?”
鴻鈞:聽聽有事就叫師祖,沒事就叫老頭。
對於清垚變臉的速度,鴻鈞實為歎服!
“西方教未來就是要靠著佛法東傳改換門庭。”
“你今日擋了西方的香火,來日未必也擋得住。”鴻鈞嚴肅道。
“佛法東傳?!讓他西方教的理念去荼毒我人族??”清垚聲音猛地拔高,當即便跳了起來。
鴻鈞抬手將人拉了回來,輕聲安撫道:“你何必如此激動,今日同你說這些,只因此事並無轉圜餘地。”
“貧道如今已合天道,但卻和西方尚有因果未清。”
“貧道已非常人,吾欠下的因果,若久不償還,便會遭到反噬。”
“貧道欠下的賬,也就是天道欠下的,天道欠下因果不還,便會轉化為天道缺口,到時便要用量劫來平。”
“你如今是人道聖人,量劫不沾,但三清呢?”
清垚沉默了。
他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可是師尊和兩位師叔還受天道桎梏,他還是要妥協。
只是西方教也不能平白在他手裡奪走人族香火氣運。
“怎麼佛法東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