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不許再到處亂喊。”
“那得看你以後——”
林間伸手指向樹林。
鬼新娘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拎起裙襬，繞過滅堅果走向營地外。
女巫望著她的背影，悄悄靠近林間。
“主人，我覺得她剛才沒有真的想走。”
“我看出來了。”
“那你還讓她留下？”
“因為我真的不想在下一次開會的時候，先解釋我和一個鬼為什麼沒結婚。”
電大笑出了聲。
“這是好事啊，你的終生大事就不要我操心了。”
林間瞥了他一眼。
“她可以不是人，但是不是能死人，而且，其是她是好女孩吧?”
林間想了想，居然覺得很有可能。
等營地周圍終於安靜下來，林間開啟軍方留下的種子箱，將幾袋蘑菇種子攤在桌上。
女巫湊過來，看見他又拿起毀滅菇，趕緊把旁邊的營養液搬遠了些。
“主人，我們今天要不換一種？”
“我只是看看說明。”
林間翻開操作板，準備研究下一組融合方案。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電大先轉過身看去。
幾道影子停在營地的燈光外，一隻戴著路障的殭屍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拿武器。
“這裡能讓我們休息一會兒嗎？”
他的路障裂了一邊，外套肩膀磨得只剩線頭。
後面跟著一隻看報殭屍。那張報紙折了又折，被他夾在胳膊底下，另一隻手牽著小鬼殭屍。
最後面的小丑殭屍揹著包袱，帽子上的鈴鐺裹著布，只偶爾漏出一點悶響。
林間放下種子袋。
“你們從哪兒來的？”
“北邊的臨時營地。”路障殭屍說，“那裡守不住了。我們跟著其他人往外跑，後來走散了，看見這裡有燈，就想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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