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提示吳思思,唐無憂也能通過錄像分辨吳思思有沒有作假。
老公陪老婆去上樓拿東西很正常,吳思思沒有拒絕。
兩人上樓來到他們的臥室,吳思思很快從保險箱裡拿出一個紅木匣子。
她抱著紅木匣子抱怨的問耿煥章:“老公,爸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忽然想看我的嫁妝首飾?
我腦袋都想疼了,也想不出這是為什麼。”
耿煥章無奈的嘆氣:“下樓吧,讓爸爸看看就知道了。”
吳思思抱著紅木匣子,心裡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心裡不安極了,可耿聯忠非要看,不看就讓她和耿煥章離婚。
她當然不想和耿煥章離婚,即便心中有千萬般的不願意,也只能將紅木匣子搬下去。
等她和耿煥章到了樓下,發現客廳裡又多了三個人。
三個人,兩男一女,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穿著精幹的職業裝,另有一位年長的老者,穿著休閒裝,鼻子上架著眼鏡,一身濃濃的書卷氣。
吳思思看到這三個字,心裡更加不安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
家裡怎麼忽然來了這麼多外人?
而她公公,非要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看她的嫁妝首飾?
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她臉色泛白,死死抱著手中的紅木匣子,站在臺階下不動了。
耿煥章停步看向她:“他們是誰?”
耿煥章皺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耿聯忠說:“你們先過來。”
耿煥章拉著吳思思走過去。
吳思思死死抱著手中的紅木匣子,身體繃的緊緊地,眼中都是警惕:“爸,您想幹什麼?
他們是什麼人?
您到底想幹什麼?”
耿聯忠並不回答她的問題:“你先把你的首飾箱子開啟,放在茶几上。”
“為什麼?”吳思思死死抱著懷中的箱子,“爸,除非您告訴我這些外人是什麼人,為什麼非要我把箱子開啟,不然我不會把箱子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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