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是我最親的人,我怎麼可能說你的壞話?”
“你沒說過,你的老婆孩子呢?”陸德超目光冰冷的看他,“陸藝丹還是個孩子,我不信那些話都是她一個人想出來的!”
“大哥,你是在說我嗎?”蔣慧淑心裡發慌,臉上卻裝作被冤枉了的可憐樣子,“我和德遠一樣,都感激大哥對我們的好。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大哥的壞話!”
“我不信!”陸德超冷冷瞥她一眼,“有句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女!
陸藝丹人品敗壞,必定少不得你這親生母親的言傳身教。
我但凡以後再讓你們花我一分錢,我就是天下一字號的大傻子!”
“我、我沒有!”蔣慧淑臉色泛白,結結巴巴,“大哥,你冤枉我了,我真沒有……”
“我堅信你有,你就是有!”陸德超衝助理和保鏢揮了揮手,“把他們趕出去!
以後,不許他們再踏進我家和我的公司半步!”
助理和保鏢齊動手,把陸德遠一家趕出了別墅。
蔣慧淑驚慌失措的抓住陸德遠的手臂:“老公,大哥是不是說氣話?
他現在在氣頭上,才對我們這樣。
以後,他會原諒我們對不對?”
陸德遠甩開她的手,抬手一巴掌扇在蔣慧淑的臉上。
蔣慧淑捂著臉,驚呆了:“你、你打我?”
陸德遠咬著牙,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我打你,不是應該的嗎?
丹丹為什麼跑去學校胡說八道?
還不是聽你胡咧咧聽的多了,有樣學樣!”
當著他大哥的面,他沒敢承認,但真相到底怎樣,他心裡有數。
蔣慧淑在家沒少說陸沫顏和她媽的壞話。
每次聽她說,他都喝斥她幾句,讓她別胡咧咧。
可蔣慧淑根本聽不進去,逮著幾乎就要眉飛色舞的說幾句。
他覺得,蔣慧淑反正是在家裡說,傳不到外面去,也沒把蔣慧淑怎樣。
可誰知道,蔣慧淑不在外面說,他女兒那個蠢貨,卻跑去學校裡說。
他咬著牙,指了指蔣慧淑的鼻子,又指了指陸藝丹的鼻子:“老子怎麼這麼倒黴,攤上你們這兩個蠢貨?”
蔣慧淑自知理虧,說不出話。
陸德遠恨恨的哼了一聲,轉身往家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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