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雙手託著她的腚兒往樓上走去。
就這時，她也沒閒著，小嘴不停在程野脖子上蹭來蹭去。
……
二樓的那間屋子裡，很快就響起了靡靡之音。
好久才停歇下來。
鋪得很簡易的木板床上，程野一隻手摟著嬌小玲瓏的身軀，一隻手夾著煙，緩緩吐出一大團煙霧。
“阿晚，你真有物件？”
長髮凌亂的阿晚，小鳥依人般縮在程野肩頭，她腦袋輕輕點了點。
“系真的。”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倦怠，“但我不鍾意他。”
“不喜歡，還跟著他？”程野聲音不高，聽不出多少情緒。
阿晚臉頰貼著他的肩頭，長長睫毛垂落，聲音悶悶的。
“佢性子狠，我想走，走唔掉。”
“這樣啊！”
陳野皺著眉頭，尾音拖得老長，隨即啪的一巴掌扇在她撅起的屁股蛋上。
“你他娘真有物件，還招惹小爺？”
阿晚疼得嬌撥出聲，仰頭望著一臉慍怒的程野，滿眼的疑惑。
“我冇騙你……一早同你講過我有物件。”
啪的又一巴掌。
“我特麼以為你開玩笑的！”程野依舊是一臉的憤懣。
阿晚的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咬著下唇，水汽慢慢漫上眼尾那顆淚痣。
“我幾時同你講笑啊？”她的聲音發顫，“商場陣我同你講得清清楚楚，系你唔信，硬要埋過來。”
盯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程野故意眼神一軟，抬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我現在要你二選一，你選誰？”
“二選一？”
阿晚渾身一顫，抬眼望程野，水光矇住眸子。
她沒有立刻給出答案，猶猶豫豫支支吾吾…
程野立刻加碼，柔聲道：
“你也知道我不差錢，你跟著我，包管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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