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大大方方地衝一旁的何風晚吵吵：
“你跟我出來，我單獨問你點事兒！”
何風晚身子微僵，眼角飛快瞟了眼低頭坐著的林兆棠。
見他沒有阻攔，她才輕輕應了一聲，跟著程野出了堂屋。
兩人躲開眾人視線，走到牆角根。
站定後，程野眼疾手快，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何鳳晚猛地一顫，渾身的骨頭都像酥了半截，下意識夾緊腿。
沒等她說話，程野率先賤兮兮地低笑出聲：
“你是不是懷疑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他頓了頓，直接點頭承認：
“別懷疑了，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結果依舊沒從你嘴裡套出啥有用的資訊。”
“這不，還是隻能用這笨辦法來解決問題。”
程野往前又湊近半步，高大的身影把她牢牢圈在牆和自己之間，鼻尖幾乎蹭到她鬢邊，熱氣噴在她耳尖。
“白白讓你佔了我便宜。”
“說吧，打算怎麼補償我？”
何鳳晚後背抵著冰涼粗糙的青磚牆面，無處可退。
她一臉震驚地瞧著程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吃虧了？還要補償？
她小嘴微微張開，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
程野看著她這副瞠目結舌、啞口無言的模樣，喉嚨裡滾出一陣笑，笑聲壓得很輕，只在兩人之間打轉。
他微微偏頭，嘴唇離她耳尖更近了些，溼熱的氣息掃過她細軟的鬢髮。
“咋，說不出話啦？”
程野挑眉痞裡痞氣，“不說話可不行，哪有你這樣白佔我便宜的！”
何鳳婉的臉燒得滾燙，一直蔓延到脖頸，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撩撥的。
她心口怦怦跳得厲害，憋了半天，才擠出細細的一句。
“你……你亂講啦，明明系你佔我便宜，我仲幫你……幫你……”
說到這，她臉頰更燙，舌頭打絆，支支吾吾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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