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棠緩緩抬頭起身，右臉清晰的五指印紅腫一片。
“咁你同佢做咩眉來眼去，真系當我盲嘅？”
話說完，他已走到了何鳳晚跟前。
何鳳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她眼皮簌簌發抖，眼底的淚水一下子湧上來。
“我冇……我冇同佢眉來眼去啊！”
“我呢次先系第一次見佢！”
話音剛落。
“啪！”
一聲沉悶的巴掌聲炸響，直直摑在何鳳晚的臉頰上。
她單薄的身子踉蹌著向後癱倒，臀瓣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住發燙的臉頰，肩膀不停地抖動，眼淚順著下巴滴落。
林兆棠俯視著跌坐在地，低頭抽泣的何鳳晚，又是一腳踹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冇見過？你上午出去咁耐，返嚟冇幾耐，佢哋跟住就找上門，你當我係傻嘅？”
何鳳晚疼得哀嚎出聲，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蜷在了地上。
捂著臉的手鬆開一隻，轉而按住被踹到的腰側，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疼得抽噎斷斷續續。
“我……我真系唔騙你……我唔識佢，真系今日先見到……”
“仲敢嘴硬？”
林兆棠低喝一聲，抬腿又是一腳，“我親眼見到你同呢個撲街眉來眼去，仲有假嘅？”
何鳳晚埋著頭，身子不住哆嗦，痛哼聲不斷從掩面的髮絲間傳出。
程野三人已經走遠，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剛走出巷口，就瞧見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的周文輝跟他倆小弟。
一瞧見程野，周文輝臉上立馬堆滿笑容，抬頭紋都給整出來。
他帶著倆小弟屁顛屁顛迎上來，熱情地掏煙遞上：
“程老闆、蘇老闆，單事搞得點樣啦？”
程野當然知道他想啥，當初他說過一句，事成之後還有飲茶費。
他伸手把煙接過來，周文輝連忙划著火柴，火苗湊過來。
程野微微低頭，就著火苗吸了一口，菸絲燃出一點暗紅。
他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你們還得幫我找個人，老規矩找著人，立馬給兩千塊錢的飲茶費。”
周文輝眼睛一亮，把火柴梗隨手丟到路邊，壓低聲音，“程老闆儘管講，找邊個？叫什麼名、長什麼樣子，去邊度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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