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宗起用李訓、鄭注,希望能夠有巨大的成功。有一天,皇上在延英殿召見宰相,對宰相說:“諸公也考慮天下太平嗎?用什麼方法達到目的呢?”牛僧孺說:“臣等愧任宰相,不能夠使天下富強,然而太平也沒有跡象。現在邊境的夷族並沒有入侵,老百姓安居樂業,王侯中沒有豪強,上下沒有閉塞,民間沒有怨言。雖然沒有達到富強的境地,也可以說是政治安定了。更進一步要天下太平,不是我所能夠達到的。”私下對諸位宰相說:“皇上責成我們達到天下太平,我還能夠長久地在這個職位上嗎?”
罷官不久,李訓為了甘露的事情,幾乎使國家滅亡。皇上最初想讓李訓做諫官,李德裕堅決反對,說李訓是小人,惡跡昭著,絕對不能夠任用。李德裕也因此罷官。這兩個人的志向不同,而回答皇上的訓話,解釋事情,採取的立場如出一轍,可以說疾惡是相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