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聞川聽見聲音，臉色驟然變白，“是陶泊年的人。”
霍臨川冷聲說道，“陶泊年已經被警方控制。”
“不是他的人。”
季聞川抬頭看向陳道玄，“是季明川。”
林晚晚愣了一下，“你們兩個同姓。”
“他是我弟弟。”
季聞川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顫抖，“他一直在幫陶泊年做事。”
陳道玄沒有理會兄弟之間的恩怨，他抬手按在井壁上，感知迅速向外延伸。
井口上方有四個人，其中一人正在往排水溝裡倒入某種液體，另外三人守著出口。
液體帶著濃重的柴油味。
林晚晚察覺到氣味以後，立刻捂住口鼻，“他們要燒井。”
“不是燒井。”
陳道玄看向水面，“他們要讓地下的水把柴油帶到舊電纜上，再用火製造爆炸。”
霍臨川拿出防水通訊器，“外面隊員能聽見嗎。”
通訊器裡只有一陣雜音。
陳道玄抬手彈出一枚銅錢，銅錢撞在井壁上，發出清脆的迴音。
井口外的四個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腳步聲立刻遠離。
“他們要點火了。”
陳道玄轉身看向警報鐘方向，“把鍾槌拿來。”
林晚晚立刻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根黑色鐵槌，鐵槌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細紋，握柄已經腐爛，卻仍散發出微弱的銅腥味。
陳道玄接過鍾槌，轉身朝警報鐘走去。
季聞川艱難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讓它完成沒有完成的工作。”
“鍾一響，整個舊站的結構都會共振。”
“所以才要讓它響。”
“你會把我們都埋在這裡。”
陳道玄停下腳步，“如果不響，你們現在就會被炸死。”
季聞川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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