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創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明庭正低頭處理檔案,聽見開門聲音,不動聲色地抬頭,看見一名穿著夾克男人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是他的好友,叫做戚博。
“你怎麼來了?”
“路過,來看看你,”戚博走向辦公桌,問,“聽雲野說,你昨天參加宴會被下藥?身體沒出什麼問題吧?”
陸明庭:“沒什麼大礙。”
昨天私人醫生幫他做過全身檢查,同時抽了管血去化驗,順路又將那杯帶了料的飲料送去檢測,發現裡面的藥物僅有催情、助興成分。
“那就行,”戚博試探性問道:“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麼嗎?”
聞言,陸明庭按壓著眉心的動作頓了頓,輕聲“嗯”了一下,腦海中的畫面如同電影般逐幀播放,清晰得讓人能感受到當時的身體反應。
昨晚在宴會薛雲野被人叫走後,他在走廊和人談話期間誤喝杯帶料的酒,察覺到不對的瞬間便離場,奈何藥效猛烈,為了安全起見,只能暫時暫時找個地方休息。
可是那杯酒的料發揮極快,前後不過才十分鐘,意識便被燒得七零八碎。
後來憑藉最後一絲意識給徐青打了電話,再接著———他們稀裡糊塗上了個床。
戚博見陸明庭陷入回憶中,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對方脖頸和鎖骨處大小不一的紅痕,明顯那天晚上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倒吸一口氣,像是窺探到國家機密。
特別是配上陸明庭那張高階的性冷淡臉,給人的衝擊力實在是強。
戚博想到對方說沒發什麼事,證明昨晚沒有被下藥之人得逞,那麼身上的痕跡怎麼來的呢?
“你被下藥怎麼解決的?該不會是和人上床了吧?”
明明是合理猜測,卻用最直白的方式問出口。
陸明庭撩起眼皮,淡淡地說:“有什麼問題嗎?”
反問等於間接承認。
“臥槽,和誰啊?”戚博一萬個震驚問道。
這不怪他一驚一乍,沒什麼比堪稱京圈佛子的好兄弟破二十八年處男之身值得激動。
可激動之後又恢復冷靜,腦子快速運轉之後,說,“你是怎麼處理的?我的建議是給一筆錢封口,避免被糾纏不清,萬一日後懷孕藉機上位呢?”
戚博說完時刻注意著陸明庭的表情,見人又一次顰眉,明顯是對這個處理方式不太滿意,心中忍不住想,自家兄弟該不會是有雛鳥情節吧?
就像那些豪門狗血短劇、小說裡面寫的,嘗過女人之後食髓知味,慾望飆升到化身為一夜八次郎,動不動就天天掐腰吻。
想到這個可能性,戚博就覺得有點割裂。
因為很難想象出,陸明庭頂著一張高階性冷淡的臉說出那句——“女人,你真該死的甜美”。
他們從小認識,關係不錯,陸明庭也沒想過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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