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打完電話後便回到病房，現在差不多到午飯時間，就在他思考著是出去買東西回來還是點外賣，那位姓李的護工不知從哪裡拿出兩大袋食材。
VIP病房裡有單獨的廚房，和病床有一段距離，關掉門廚房和房間的門能隔絕聲音和油煙。
李護工報了一堆菜名，問：“徐先生，中午有什麼想吃的嗎？”
徐青原以為這位護工就負責照顧徐紫，看這架勢，對方恐怕是護工加保姆結合。
不久之前還向這位李護工打探薪資，可惜對方嘴巴緊，不肯透露，直接打馬虎眼過去，明顯被陸明庭提醒過不要和他聊薪資方面的問題。
“爸，小紫，你們想吃什麼？”徐青望向正在看作文書的徐紫。
徐紫將書放下，看向坐在旁邊的徐衷，喊了聲，“爸。”
徐衷報了一道徐青愛吃的菜，一道徐紫愛吃的菜，最後再要了一份排骨湯。
“好的。”李護工得到選單便去廚房忙碌。
徐紫目前是休學狀態，好在聰明，平時念書用功，有的題目一看便知道該怎麼做，即使現在是住院也沒有荒廢時間，書包特別沉，裡面裝滿書和習題。
徐青覺得待在病房會影響到徐紫學習，再加上徐衷三番兩次偷看他，欲言又止，像是藏著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他，卻又沒有單獨相處時間。
“我出去轉轉。”
他前腳剛出去，徐衷後腳跟了上來。
徐青走到吸菸區，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沒拆封的煙，動作有些生疏地拆開外面的透明包裝，推開蓋子，從裡面抽出一支遞給他爸。
自從知道徐衷要來京市，徐青就買了包煙揣兜裡。
他爸雖然是小學老師，但十幾年的老菸民，戒不掉，養成習慣，喜歡抽支菸來打發時間。
徐衷接過煙，從口袋利落摸出打火機將煙點燃，吸了一口，終於問出想了一上午的問題。
“你妹妹看病、住院和護工的錢要多少？”
徐青在看見站在VIP病房門口停頓半晌便猜出來徐衷心中有困惑，一個在京市打拼才三年的兒子到底去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估計他爹這一上午思考太多，怕他過得苦，誤入歧途，或者是有事一個人扛著。
“這些您不用擔心。”徐青怕徐衷有負擔。
但他不太習慣對家裡隱瞞，怕徐衷覺得虧欠，如實告知，“我們老闆和江醫生是朋友，VIP病房是他家裡專屬，手術走的也是他家裡的許可權——”
徐衷聽出不對勁，“這些都是你們公司老闆出？”
徐青點頭，“對。”
徐衷老實大半輩子，承受過別人最大的恩情是託親戚關係讓徐紫去市中心最好的醫院看病，為此他還給了一千塊錢給對方作為人情費。
親戚之間人情來往都是有來有回，更何況是外面的朋友和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