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這是不打算賞臉?”李開臉色沉沉地問。
“我是想賞臉,”徐青手指碰了一下桌面酒杯的杯壁,“可惜李總不守規矩。”
這句話明擺著是告訴李開知道酒杯裡有東西。
李開冷哼,“京市什麼時候有的規矩?我為什麼不知道?”
徐青面對李開沒有半點露怯,從容不迫地說:“李總要什麼人沒有,為什麼偏偏看上我?”
明明想要成為上流社會圈子玩物的人多得數不清,李開卻三番兩次找上門,明顯是盯上他,試圖用各種手段將他弄到手。
“徐特助。”李開笑容瘮得慌。
“當然是你夠勁。”
很早之前在一場宴會他就看上徐青,知道對方是陸明庭的特助後興致更高。在京市,沒人敢招惹陸明庭,對方多次公開帶著徐青就證明後者的地位夠高。
可他就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他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沒有幾個身上擁有徐青那股堅韌不拔和清冷的氣質,縱使再沉斂,散發出來的鋒芒始終是自信到讓人想要將其收服。
——想調教。
京市皆懼怕恆創陸家,他們李家雖說比不上陸家,但也是數一數二的集團,李開不相信陸明庭真的會為了區區一個特助而和他鬧得不愉快。
不過是一個沒身份的特助而已,被他看上是對方的榮幸,有什麼資格狂妄。
徐青語氣很淡:“是麼。”
李開的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讓徐青感覺到一股惡寒自腳升到胸膛。
“徐特助,如果你覺得我開口向陸總討要你,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上流圈內的規矩從來都不是死的。”
“趁著我現在對你還感興趣,建議你不要負隅頑抗,否則——”
李開說著就要伸手摸向徐青的腰身,誰知還沒碰到就被徐青輕而易舉地躲開。
徐青:“請李總自重。”
倘若這不是蔣隨舟的訂婚宴,他早就會遵從很久之前陸明庭教得那般對李開喊一聲“滾”。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開擰眉。
被一個助理三番兩次的拒絕早就消耗他所有的耐心,伸手拿起被徐青放下的酒杯,態度十分強硬地說:“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
兩人說話也沒刻意壓低聲音,但身處於角落的位置也沒被幾個人注意。
徐青嘴裡的話也少了幾分客套,“你自己喝吧,失陪了。”
話落,轉身就要離開,李開惱羞成怒,上前就要攔住徐青,誰知突然發出來哀嚎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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