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徐青一覺醒來發現不對勁,天花板的吊燈陌生又眼熟,周圍冷色調的裝扮和他住的那間客臥有些不同,這裡好像是——陸明庭的主臥。
“..........”徐青瞬間驚醒。
睡得腦袋有些懵,實在想不到怎麼會爬到Boss的床。
昨晚怕陸明庭夜裡會持續性發燒,索性就守在床邊照顧,差不多快凌晨三點摸了兩遍陸明庭的額頭才隱約確定退燒。
打算再等十分鐘看看情況,誰知道就那麼趴在床邊睡著了。
所以最後是怎麼到床上?
他沒有夢遊的習慣。
難道是陸明庭醒來之後把他抱到床上的嗎?
徐青覺得陸明庭不是這麼貼心的人,按照對方的性格,十有八九會直接把他拍醒說“去你的房間睡”。
可是——
陸明庭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讓他改觀,除了夢遊,唯有這一條解釋行得通。
徐青發現床的另一邊沒人,摸了一下冰涼的床單,猜測陸明庭應該起床超過一個小時。
主臥是讓人覺得越界的地方,徐青準備離開,剛掀開被子,看見陸明庭從書房走出來。
“早。”對方十分淡定地打招呼。
徐青見狀自然沒什麼好尷尬,同樣回以一聲“早”。
“您今天狀態怎麼樣?”他問。
陸明庭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V領針織衫,襯衫扣到最頂端,恢復到禁慾的一面。
“已經退燒。”
“謝謝你昨晚買回來的藥和貼心的照顧。”
徐青認為自己只是盡職盡責,或許摻雜了點私心,但卻不明白這份私心源於哪裡。
“退燒就行,但還是需要按時吃藥。”
陸明庭點頭,“我知道了。”
徐青掀開被子,最終要是選擇問一句,“陸總,昨晚我......”
陸明庭猜出來徐青的疑惑,心情彷彿很好般開口,“是我抱的。”
徐青:“.......”
“昨晚三點醒來看見你趴在床邊睡著,怕你睡著不舒服和感冒,所以就把你抱床上。”
“其實您可以讓我回我住的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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