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便到目的地。
徐青在下車前拿出手機調出自拍模式,湊到鏡頭前仔細檢查,伸手,用拇指輕輕地按壓下唇,有絲絲疼痛但能忍受。
嘴唇倒也沒破皮,單純有點紅,證明陸明庭動作不算溫柔卻剋制,現實中看像是被佔有慾極強的人肆意蹂躪、舔咬過一番。
回想剛才接吻的那一幕,陸明庭含著他的下唇力道略重地吮吸,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對方百分百會撬開唇齒,攻城掠地。
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參加訂婚宴來的大部分都是熟人,徐青得稍微處理一下,得遮掩住這份痕跡。
陸明庭見徐青遲遲沒下來,一隻手隨意輕鬆地搭在車頂,另一手則是插在大衣兜裡,上半身朝著後座裡面探了探,見徐青不知從哪裡掏出唇膏往嘴上抹,讓本就輕微紅腫的唇變得更加的溼潤和泛著水光。
“這是在做什麼。”陸明庭開口問道。
“嘴巴有點幹,正好用塗唇膏遮一下。”徐青將東西揣回口袋裡。
如果被問起來能說是冬季太過於乾燥,幸好他習慣性隨身帶上一支唇膏,沒想到有朝一日能派上這麼大的用場。
陸明庭不知道徐青在遮掩什麼,因為塗上之後顯得嘴唇更像是被人仔細地親吻過。
“疼麼。”陸明庭盯著徐青有些充血的嘴唇,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
徐青小幅度地搖頭,“不疼。”
雖說陸明庭反吻回來有咬他的嘴唇,但明顯收了力,碾磨片刻吮吸一下就結束。
“下次能往裡親嗎。”陸明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徐青的嘴唇。
剛才差一點沒控制住,想把手往徐青的衣服裡探,渴望從對方緊繃的小腹一寸寸往上撫摸到結實又漂亮的蝴蝶骨。
徐青聽著陸明庭得寸進尺的打商量問話,抿了一下輕微充血的嘴巴。
“下次再說。”
陸明庭從這簡短的四個字中讀取到徐青和他一樣在期待下次。
下了車後,徐青跟在陸明庭的身側,兩人一同前往訂婚宴會廳。
舫升集團蔣家在京市算是豪門家族,和蔣隨舟訂婚的同樣也是在京市比較有名的集團家千金,所以這場訂婚宴辦得十分隆重,場地都挑選在頂奢酒店。
徐青這回是以陸明庭特助的名義陪同參加此次訂婚宴,隨行走在陸明庭的側後方,之間的距離不似之前隔得半步那麼遠,但始終保持分寸距離感。
可是——
稍微一不注意手就擦過陸明庭的手背。
對方似乎毫無察覺,徐青卻不同,他作為特助一向守著規矩,怕其他人發現不對勁,索性緩慢地拉開距離。
但根本就沒什麼用,下一秒兩人又消磨掉中間那點所謂的社交距離。
徐青:“.........”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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