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球已經整理就緒,開球的任務落到徐青頭上,他拿了幾根球杆分給其他三人,隨後來到白球前,擺好標準的姿勢,俯身,瞄準,球杆一齣,白球速度極快地滾動——
“嘭——”
一道沉悶又清脆的碰撞聲陡然響起,只見白球將擺成三角形的檯球撞得四處滾動。
“漂亮!”戚博正在用巧粉塗杆頭。
球是徐青開,按照他們的規矩,那麼就輪到戚博和陸明庭這一組開始。
戚博問:“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陸明庭走到檯球桌邊用行動來回答,略微俯身,勻稱的手指撐著,球杆在拇指上方穿梭。
徐青目光落在對方的手指,凸起的指骨因稍用力而繃著泛白,腦海中竟不合時宜想到這雙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一寸寸地摳挖淺插。
思緒越飄越遠,一時之間走了神。
陸明庭隨意瞄準球之間的距離,直接打出去。
幾秒後,球進了。
“好球。”薛雲野毫不吝嗇誇讚。
徐青立馬回神,倏地臉熱,抱著球杆輕輕地鼓掌,內心卻有些複雜。
“一分一分,”開門紅讓戚博瞬間變得狂妄,開始對薛雲野叫囂兩句,“光記分沒意思呀,不如加點籌碼來玩玩唄?”
薛雲野聳肩,“什麼籌碼。”
戚博思考一會兒說,“這樣子吧,籌碼隨意,如果沒進球就再喝酒和回答一個問題。”
“這是真心話大冒險嗎?”徐青問。
話音剛落,注意到陸明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僅停留一秒便不動聲色地挪開。
哪怕只是被看了一眼,徐青仍覺得有那麼一丁點不自在。
不是針對陸明庭。
單純是他思想的問題。
看人打球怎麼會腦子裡浮現亂七八糟的畫面,這和意淫有什麼區別?
徐青仔細想了一下,區別可能在於意淫是沒發生過,而他腦子裡有的畫面是正兒八經發生過的事。
“和真心話大冒險差不多吧,”戚博朝著徐青擠眉弄眼,“徐特助怕了嗎?”
徐青一本正經地回答:“是有點。”
薛雲野卻說,“有什麼好怕的?就你那個三腳貓的技術,別說進球,出杆都不利索。”
這話倒也不假。
他們四個人當中,只有戚博最近才碰檯球杆,以前喊出來打檯球都不樂意,躲在沙發和別人打遊戲、玩撲克和大富翁,就是不願意接觸新事物。
。腳摳得菜是在實技惜可,球檯打上迷底徹,局兩了玩來心近最
”。剩不都底條一得輸會你天今“,話狠下丟次一再野雲薛”,吧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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