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自是不會搭理這種涉外事務,李元恪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敲打,自然是以大周的利益為重。
西羌和東胡並不是不知道這一點,想走捷徑,想貪便宜,他們算是找錯人了。
這一次,不撕下一大塊肉,李元恪不會罷休。
西羌王后看看這殿內的擺設,知道她就是寵妃,給出了不下於給皇后的誠意,沈時熙笑了笑,直接讓人送客。
她眼皮子這麼淺的麼,沒銀子她不會找李元恪要?
再說了,她少銀子嗎?
鳳翊宮裡,皇后道,
“看來,連外頭那些夷族都知道,這後宮裡頭,在皇上面前說得上話的,沈氏比本宮這位皇后都好使。”
瞿嬤嬤道,“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後宮不得干政,這番名聲傳出去,外頭的朝臣們會怎麼想?皇上又會怎麼想?誰不知道西羌王后這趟來,是來領兒子的,她不來鳳翊宮最好了。”
皇后道,“您說皇上會怎麼想?”
西羌王后和沈時熙有舊交情呢,她找沈時熙的目的,用膝蓋想也知道。
就看她這寵妃如何吹枕頭風了。
“皇上怕是也不會高興。不過,依老奴看,元婕妤也不傻,未必肯幫西羌美言。不過,您剛才也點撥過了,就看西羌王后能拿的出多少誠意了!”
西羌王后這次帶了重禮前來,單見了皇后一面,就送了不下五千金的大禮,且還都是些稀罕物件。
其中就有螺子黛。
當初皇帝賜下的螺子黛沒多少,她又不得不往下分了些,自己都沒多少能用的了。
皇后笑了笑,沒再多說。
她讓人拿來了彤史,翻開看,頓時一驚,“皇上上個月來後宮的次數不少,一共來了十二次,宿在昭陽宮就有十次之多。”
她猛地合上了彤史,皇帝八月十五宿在了她的宮裡,這是祖宗家法。
德妃那裡,大皇子不好,皇帝去看望了,留了宿,德妃有孕,皇帝自然不會幸她,潘氏趁機侍寢的事也沒有再發生。
皇帝也召幸了新妃,但也只有區區三次,還是三個人,王月淮、謝聽晚和蘇福英。
“沈氏進宮前,皇上幾乎不怎麼來後宮,有時候一整個月都不來,如今來的次數倒是多了。有沒有發現,皇上甚少召幸沈氏,每次都是到昭陽宮去。”
瞿嬤嬤道,“元婕妤倒是也在皇上宮裡留過宿。皇后娘娘,您暫且不要因了這樣的事生氣。如今調理身子要緊。元婕妤月底掛紅,她如今也沒有身孕呢,您若是能夠早一步,便是勝算。”
聽琴道,“她不是說她不能生嗎?”
瞿嬤嬤道,“這才正是皇后娘娘的機會呢!她是不能生,昭陽宮不是進了一個醫女嗎,聽說是皇上特意指派的,便是為了她調理身子。”
皇后也就不再操心沈時熙了,德妃肚子裡的孩子才是重點,“潘氏這顆棋子一定要用好,潘氏想從寶慈宮裡出來,想必也是看出來了,她上次爭寵被元婕妤打了後,皇上再去寶慈宮,也不肯要她伺候,她在德妃宮裡處境堪憂。
只是,挪她出來還是不挪她出來,需要仔細斟酌。”
瞿嬤嬤道,“德妃如今防著她,就算她有這個心,也沒有機會。不如把她挪出去,賣她一個好,也讓她好死心塌地跟著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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