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高氏,皇后就歪在榻上,瞿嬤嬤給她端來一碗血燕,“娘娘,您用些吧,早膳吃得就少。”
皇后喝了兩口,勉強起身,“我去一趟乾元宮吧,皇上壽辰的事要提前張羅了。”
其實,遠不用這麼急,但她就是想見一見皇帝了。
李元恪得了張院判那些資訊,知道自己天賦異稟,如釋重負,
他正想著晚上去昭陽宮好好懲治一下那狗東西,聽說皇后求見,想到不久是萬壽節,想必是為此事,就讓皇后進來。
皇后行過禮後,皇帝讓她坐。
她在榻上坐了一會兒,就又想給皇帝揉肩,皇帝直接避開了,“皇后不必如此,朕也不累。”
皇后笑道,“皇上不累就好,臣妾是看皇上氣色似乎不太好,莫非是夜裡睡得不香?皇上昨晚是歇在昭陽宮,難道是沈妹妹又和皇上鬧了?”
皇帝冷下臉,瞥了她一眼,“皇后來,是有什麼事?”
皇后便知自己失言了,“皇上息怒,臣妾莽撞了!臣妾來原是想問問,馬上就是萬壽節了,皇上年年都沒有好生過,今年逢五,雖不好大辦,也不好和往年一樣,簡單地就過去了。”
皇帝就想到那狗東西每次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和六十歲沒區別,他也沒了什麼興致。
“不必,往年如何辦今年還是照舊。”
皇后道,“往年就宮裡熱鬧了一下,今年,要不,把宗親都請一請吧,總歸是皇上的生辰,也不好總是太過簡略。”
請不請宗親的,李元恪無所謂,他知道皇后必有她要請的理由。
“皇后安排就好!”
皇后達到了目的,眼看就是午膳時間了,但皇帝並沒有要留她的意思,她也不好一直賴著,就起身告辭。
出宮門的時候,就遇到了沈時熙和李元愔聯袂而來。
“給皇后娘娘請安!”兩人齊聲。
皇后打量二人,笑道,“你們倒是巧,是約好的?”
沈時熙笑了一下,“倒也不是約好的,長樂郡王叫人去喊妾,一起來皇上這兒是有事。”
“既是有事,你們就趕緊進去吧,別叫皇上等著了。”
走出去後,皇后還聽到長樂郡王的聲音,“皇兄,皇兄!”
她有心打探一下,也知道,想從乾元宮探知訊息,基本上不太可能,風險也太大。
因有李元愔在,沈時熙進去,就沒有往李元恪的身上撲,行禮時,皇帝扶她起來,“免禮!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李元愔道,“製作琉璃的時候出了些狀況,臣弟就叫人讓時熙一起來皇兄這裡,臣弟有些問題要請教她。”
沈時熙就伸手道,“給我瞧瞧,到了哪一種地步了?”
李元愔從懷裡摸出一個用帕子包裹得很好的琉璃,平板的,是沈時熙要的那種,她對著光看了看,是那麼回事,但並不是太透明,雜質很多。
“我覺得這個已經很好了,我讓人去找那些波斯商人手裡的琉璃對比過了,我這個太好了,要賣出去,必定搶斷貨。”
。了得不得疼心愔元李,了碎,當哐,扔一上桌往璃琉將熙時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