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桂是在一陣陣的疼痛中醒來的, 耳朵嗡嗡的響著。眼睛怎麼也睜不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兩隻腳都沒力氣。
勉強的感受了一下空間還在,直接閃身進了空間。喝了一杯井水,才緩解了身上的疼痛。
耳邊彷彿還響著轟隆隆的聲音,腦袋疼的要爆炸。那些屬於原生的記憶,直接灌輸給她。
原主今年12歲,沒有名字,所有人都叫她二丫。現在是1943年,外面都在打仗。
她所在的村子叫石頭村,是什麼省就不知道了,因為她到死都沒有出過村,去過最遠的地方,可能就是這附近的山上。
她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家裡佃著地主的田種著,爺爺李耕田,奶奶劉秀花生了三女四兒,幾個姑姑都被爺爺奶奶嫁去了鎮上,他爸李銅根娶妻王招娣,在家排老三,生了她和弟弟。大伯李金根,大伯母叫劉盼兒,是奶奶的親侄女,生了三個兒子,一個閨女。二伯李銀根,二伯孃叫劉有兒,是奶奶的堂侄女,生了兩個兒子,兩個閨女。小叔叫李鐵根,小嬸叫陳秀秀是逃荒到她們的村的,生了三個閨女。
家裡基本上都是爺奶的 一言堂,大伯因為是長子所以最得爺爺看重。大伯孃是奶奶的親侄女,兒媳婦當中屬她最得寵。
二伯和他爸一樣,因為排在中間都不受家裡重視,屬於老黃牛一樣的存在。但二伯比他爸命好。娶了奶奶的堂侄女後待遇比他爸好多了。
都說大孫子,小兒子都是老太太的命根子。
據說他小叔出生的時候,因為奶奶月子裡缺吃的,奶水不夠。所以小時候小叔的身體一直不大好,都是在沒有出嫁的大姑背上長大的。後來家裡條件稍微好了一點點,她奶就一腔慈母心爆發,哪怕她小嬸生了三個女兒,也比她爸的待遇好。
她媽叫王招娣,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在孃家的時候,就被他姥爺姥姥洗腦的厲害。但凡家裡有一點點好東西,都會偷摸的送回去。妥妥的扶弟魔。
這兩年鬧災荒,村裡的水井都幹了很久,山上能吃的都被村民們扒光了。地主家有餘糧,但是他有個漢奸的兒子。家裡有木倉,還有民兵隊所以沒人敢去他家鬧事。
村裡眼看沒了活路,族長和族老們商量後決定全村逃荒。就在大家收好東西的前一天, 鬼子突然進來屠村了。
她當時餓的受不了,跑去山上找吃的躲過一劫。可是卻在下山的時候看到整個村都是死人,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了。
接收完記憶,原主二丫從此就叫徐金桂了。這會身上好過了一些,就去拿了碗米湯喝,這副身體從沒有吃過葷腥,她也不敢一來就亂吃亂喝。
喝碗米湯,她試了一下,很好,異能還在,可能是這副身體長期捱餓的原因,並沒有多少力氣。
她從空間朝外面看確實挺嚇人的,別說原主還是一個12歲的小丫頭,就她這活了兩輩子的人都有點不適應。
拿了把鐵鍬,就出了空間,看見村子裡面的人全部躺在血泊當中,徐金桂整個人都顫抖。該死的小日子,慘無人性。
她在村尾的空地上開始挖,手掌上的藤蔓朝著地底下蔓延開來。沒多久就挖了一個很大的巨坑。
在村裡找了輛手推車,一趟又一趟的把村民們的屍體放入巨坑裡,然後朝著坑裡的村民們拜了拜,磕了幾個頭,對不起了,我只能把你們通通的葬在一起。希望你們入土為安。
然後用鐵鍬將泥土全部填回去,用木板立了塊碑,石頭村所有人之墓,然後看著那座新墳,沉默了很久她才轉身準備到村子裡看看。
村子早就被小日子掃蕩過了,活著的基本沒有。她把家家戶戶的農具,木柴板凳桌椅床,鐵鍋,水缸衣服被褥全都收了, 還找到了一點村民藏起來的糧食和銀元。
剛想離開就聽到有腳步聲。嚇得她趕緊進了空間,“仔細找一找,看還有沒有活著的村民。”
剛進空間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排長,我們分散從村頭走到村尾,只看到村尾有一個巨大的墳墓,應該是剛修好的。”
“畜生,都是一群畜生,這是屠村了呀。既然有墳,村裡應該有活口,就是不知道去了哪裡。”男人的聲音裡都是憤怒。
“我們仔細檢查過了,活著的應該是個孩子,那墳墓旁邊的腳印全部都是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