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
可顧灼野卻沒讓他們開口，冷漠地把他們趕走了。
鹿念初：“……”
她一陣頭疼。
於小安和那個男護工轉身離開了病房，病房一時間安靜下來。
鹿念初看著靠坐在床頭的男人，他的氣色好了很多，這幾天住院，臉頰也不似之前那樣瘦削了，狹長的鳳眸好似多了一些神采，但依舊是沒有焦距的。
她開口，沙啞的嗓音語氣很是平靜，“顧灼野，你現在很討厭我嗎？”
顧灼野的眉頭一蹙。
鹿念初緊接著說道：“如果你很討厭我的話，那我以後不來了，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鹿念初！”
顧灼野驟然開口，聲音拔高了亮度，染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是想讓我死嗎？！”
她竟然來和他說這樣的話！
他討厭她？
他什麼時候討厭過她？！
為了留住她，他什麼辦法都用了，可就是沒用，他有什麼辦法？
他這幾天的情緒波動大，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他真的沒辦法了。
他破罐子破摔了，咬死了就是不肯離婚。
可此刻，卻聽見她這樣說，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爆炸了，劇烈的疼痛將他淹沒，讓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發瘋。
鹿念初的睫毛顫了顫，說：“我和你交流，你總是陰陽怪氣地說話，還懟我，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
顧灼野閉了閉眼睛，說：“你一跟我說話就想和我離婚，我怎麼可能平靜？”
鹿念初微微抿唇。
顧灼野重重地嘆息一聲，說道：“我頭還是有些疼，所以你能不能彆氣我了？”
鹿念初：“哦。”
顧灼野：“……”
氣得他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疼！
“叩叩！”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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