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鹿念初單薄纖細的身影站在假山的旁邊,微風吹亂了她的髮絲,她的一雙眼眸沁著濃濃的哀傷。
“他不會這麼對我,更不會在知道我已經懷孕的情況下,還欺騙我。”
她一步步後退,彷彿失去了試探的耐心,悲傷的情緒在她的身上流淌,濃郁得讓人的心情都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沉重。
夜七看著她落寞難過的模樣,唇瓣緊緊抿了起來,他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鹿念初的目光有些空洞,她忽然好難過。
就在剛剛,她差一點就沉溺在了夜七的懷抱裡。
那麼溫暖,那麼熟悉的懷抱……
怎麼可以呢?
她心裡明明放不下的是顧灼野,根本不可以因為另外一個人長得和他相似,她就輕易地沉溺。
那樣的話,她對不起的只有自己和過去許多年付出的真心。
那會讓她的愛情像是個笑話。
鹿念初慢慢地冷靜下來,一路回到了房間,全程沒有再看夜七一眼。
她睡得很安穩,夢裡總是可以感受到一個人在她的身邊,溫柔地凝視著她,伸手想要觸碰她,卻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鹿念初努力想要看清楚那道黑影是誰,可結果都是徒勞。
……
霍景松與雲曼搬入主樓的訊息再一次讓霍家的人沸騰了。
霍景楓在客廳內來回地踱步,滿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呢?”
白玲玲被他晃悠得腦袋疼,按了按太陽穴,說道:“怎麼不可能,自從那個賤丫頭回來以後,老爺子都破多少次例了。”
“可是,這很不正常啊。”霍景楓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他猜測道:“難道老爺子要讓大哥繼承財團嗎?所以才讓大哥住進了主樓。”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白玲玲已經不想這些了,她如今的日子也很不錯。
她便說道:“看著眼下這個情形,應該是這樣沒錯了,畢竟如果認真說起來,你們三兄弟之中,能力最強的就是你大哥了。”
霍景楓的臉色難看下來,“你什麼意思?”
白玲玲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啊,你有眼睛,你自己可以看得到啊。”
霍景楓不太高興,卻也沒多說什麼,他沉思了一下,轉身就走。
白玲玲疑惑問道:“你要去哪兒?”
“去找老三問問。”
這件事,他始終都弄不明白。
霍景楊見到他來了,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二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心思還是歇一歇吧,父親如今的態度已經擺明了,他想要讓大哥繼承財團,我們就別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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