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良久都沒什麼反應。
獨狼看著她始終低垂著眼眸,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是怎麼想的?需要我幫你查查他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嗎?”
“能查到嗎?”鹿念初看向他,語調依舊是輕輕的,“他既然設下了這樣一個局,那就不可能被輕易找到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她的表情看起來如常,只是眼神卻是茫然的,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應該聽些什麼,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一樣,只是呆呆的坐著。
獨狼安靜地坐在她的旁邊,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你打算怎麼做?”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我還能怎麼做?”鹿念初輕聲說道:“他想做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了,所以……我也不會去想他了。”
她一時間還是無法平衡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她需要時間去消化這個訊息,她更要考慮未來要怎麼過。
獨狼說:“好,你慢慢想,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可以隨時告訴我,我會幫你。”
“謝謝。”
鹿念初看向他,眸色格外真誠。
“不用跟我客氣。”獨狼站起身,“我該走了。”
“謝謝。”
鹿念初卻再一次和他說了謝謝。
謝謝他,在她總是心痛難過的時候,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現在,沒有什麼比顧灼野還活著更好的訊息了。
獨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徑自離開。
鹿念初卻沒有走,她還坐在客廳裡,視線落在茶几上,看著那一堆監聽監控裝置,可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她在這裡坐了許久,久到霍老爺子擔心她,派人過來詢問什麼情況。
一進來,管家就看見了一茶几的監聽監控裝置,他當即微微一怔,“念初小姐,這些是?”
鹿念初語氣平靜地說道:“在這個房間找到的。”
管家擔憂地說道:“念初小姐,這件事老先生不知情,我會如實報告給老先生的。”
鹿念初微微垂眸,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我住的地方有沒有這些東西?我如果留在這裡,是不是要每天提心吊膽,生怕有人在暗中監視我?窺探我的隱私?”
霍坤得知這件事,雷霆震怒!
半夜時分,他直接召開了家庭會議!
霍景松與雲曼第一個趕到,也是第一個知道怎麼回事的。
雲曼的臉色難看起來,“太過分了!究竟是誰這麼做?為什麼要監控我的女兒?我的女兒究竟做錯了什麼?又礙了誰的路?”
霍景松的臉色也很沉,他說:“父親,這件事性質很嚴重,我已經派人去排查念初住的房間,如果她在您這裡還在被監控的話,那確實太過分了。”
霍坤沒說話,滿是皺紋的臉格外地嚴肅沉冷,無形的壓迫感在客廳內蔓延開來,讓人感覺肩膀很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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