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
李容瑾穿上了沈玉的衣服,偷偷摸摸來到了太醫院。
宋文竹早就恭候多時,趁著一同值守的太醫上茅房之際,開門將李容瑾放了進來。
李容瑾扶了扶頭頂的帽子,很難適應太監裝扮:“這帽子怎麼這麼不舒服。”
宋文竹在心裡說:嬌生慣養。
話到嘴邊卻變了個味:“奴才的衣服,您肯定穿不慣。”
李容瑾點點頭:“確實難穿,我得讓人再給沈玉做兩身舒服的衣服。”
宋文竹又在心裡說:別秀了。
說出口又變了個味:“殿下真是體貼下屬。”
這話說的有點酸,李容瑾拍拍宋文竹的肩膀:“你辦事不錯,改天給你賞點什麼。”
宋文竹再次在心裡說:不稀罕。
正當他要繼續恭維之時,門突然被人推開。
李容瑾以為是去茅房的太醫回來了,趕緊開始表演,他翹著蘭花指,捏著嗓子:“咱家來取……”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宋文竹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巴,連人一起拽進了書架後。
李容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要怒罵,便聽到宋文竹小聲說:“殿下,大魚來了。”
兩人躲在書架後,偷偷注視著屋裡的一切。
只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摸了進來,在太醫的桌案旁轉了好幾圈,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李容瑾問:“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小福子?”
宋文竹點點頭:“正是。”
小福子好像從桌子上找到了想要的東西,他環顧四周,確定安全後,將那張類似於太醫手跡的紙抽了出來,藏在胸口。
隨後,小福子又在袖子裡掏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紙塞了進去。
宋文竹眉頭一皺:“他在做什麼?”
李容瑾眼前浮上一層陰霾:“恐怕要本殿下親自審問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了。”
敢在天子腳下搞這種偷雞摸狗之事,真是嫌命太長。
小福子得手以後,飛速逃離了現場。
李容瑾和宋文竹趕緊追了出去,一直跟蹤小福子走出了太醫院。
一條漆黑偏僻的宮道上,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走著,畫面十分詭異。
宋文竹對宮裡的路十分熟悉,不禁發問:“這也不是去東西六宮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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