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綏風沒有回教室，一個人出了學校。
他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的，唯一有的，就是那間破舊的出租屋。
幽暗的巷子，不遠處就是垃圾堆。
陳綏風上了狹窄的樓梯間，慢慢悠悠的上了4樓。
木板做的樓梯隨著他的走動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男人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他像是機器人一般的，只是開了門又關上。
就著渾身的溼衣服躺在了床上。
房間很是幽暗，沒有一點光線。
這裡的窗簾常年不開啟。
被子罩在了頭上，失去了空氣。
陳綏風的眼睛睜著，忍不住的看向了窗外。
要是他從窗子跳下去，會死嗎？
會吧？
反正他只有自己了。
他也早該死了。
陳綏風想到這裡的時候，腦中又有其他的想法一閃而過。
他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了林歲歲的面容。
唇邊彷彿還能感受到女人的粉唇，很軟很甜。
她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她喜歡黏著他。
好像他去哪裡，她都能找到他。
陳綏風想著想著，後面竟是也睡著了。
不過依舊是噩夢相伴。
和噩夢抗衡的是一個叫林歲歲的女人。
陳綏風聽不見林歲歲說的話，叫他的名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她叫他的名字，一定很好聽。
林歲歲從天台回去之後，已經收拾好了心情了。
她看著陳綏風空蕩蕩的座位，知道他不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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