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堪堪要轉身進屋的時候，他的鼻尖突然動了動。
他聞到了從前在出租屋裡沒有聞過的香味。
緊跟著響起的是陳綏風的肚子。
陳綏風抹黑走了過去，藉著視窗微弱的光源看清楚了眼前的東西。
是一碗熱粥。
是鮮蝦，陳綏風的鼻子很靈，聞到了。
他的面色複雜了幾許。
就在他堪堪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肚子的叫囂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陳綏風的腳步頓了頓，在吃和不吃糾結住了。
他知道粥是誰拿來的。
這裡除了他呆過，就只有剛剛那個女人了。
是林歲歲。
陳綏風想到林歲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腦中閃過了女人的小臉，白皙的臉龐，她每次見他，都是笑著的。
除了幾次他坐天台的時候，她眼圈紅的。
陳綏風也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女人一直難過什麼。
熱粥的味道越發的濃郁了，陳綏風自相矛盾了一會，就開了包裝了。
舀了一口吃下，肚子瞬間就充滿了熱氣，很是溫和。
肚子的灼熱感趕走了飢餓，陳綏風的面色緩和了一些。
沒有多久，一碗粥就下肚了。
陳綏風看著空空如也的碗，抿著唇角，臉上又是複雜又是糾結。
他吃了。
吃了林歲歲買的粥。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認知，陳綏風今晚第一次沒有做噩夢了。
夜色變深，月兒彎彎的照耀著大地。
陳綏風整個人蜷縮在了床上。
夢裡是漆黑的小屋子，他看著父親用刀子捅死了母親。
最後又把刀子放在了他的手中，抓著他的手又瘋狂的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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