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病態的白，像那種病了很久的人。
林歲歲突然有些心疼，她忍不住伸手觸碰了一下。
男人的眼睛動了動，不過只是一瞬，又乖乖的睡覺了。
林歲歲的手就又被抓住了。
男人的力氣很大，讓她有些疼。
她又動了動，陳綏風的力氣就更大了。
他像是怕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緊緊的禁錮著。
林歲歲被這麼一壓制，手瞬間就疼了。
“陳綏風，我，我疼。”
林歲歲眼角的淚都要出來了，手腕處都紅了一圈了。
她忍不住的呢喃了一句，想要拿走自己的手。
不過還沒有等她動，手就鬆了。
陳綏風醒了。
男人的面色蒼白，眼睛睜開的時候只是瞅了林歲歲一眼，之後就下床了。
他的面色淡淡，沒有多少的表情。
林歲歲摸著自己的手腕，嘴角微嘟。
破陳綏風，幹嘛那麼用力。
林歲歲見到陳綏風起來，忙也跟著起來了。
“陳綏風，早呀。”
林歲歲想要給人保持好印象。
她覺得自己現在算是很進步了。
至少陳綏風昨晚沒有趕她了？
林歲歲的眼睛亮了亮，很是歡喜。
只是陳綏風一點都沒有聽到。
他的耳邊一陣安靜。
陳綏風直接進了浴室，眉頭皺了皺。
林歲歲沒有得到等同的對待也不生氣，她反而很高興。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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