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他。
她很想摟著他的，可是沒有手。
手被禁錮了，沒有機會。
“嗯。”
陳綏風第一次好心情的回了她一句。
他的耳邊動了動，他聽到她的聲音了。
嬌嬌的，柔柔的，叫他的。
雖然只是低聲的一句呢喃，林歲歲並沒有聽到。
男人的手靠近她的肩膀的時候，林歲歲整個人都不習慣的往後躲了一下。
陳綏風並不給她這個機會。
“林歲歲，躲什麼？”
“嗯？”
“欠教訓。”
“不是不怕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不斷的迴響。
就是陳綏風自己的神色也滿是複雜。
他果然瘋了，才會這麼對林歲歲。
可是他的腦中還是不受控制的閃過了林歲歲親他的畫面。
還有他抱她的畫面。
他的手彷彿也還有當時的觸感。
他一點都不討厭。
一點也不討厭林歲歲親他。
他的腦中又閃過了少女紅著眼圈的樣子。
她是第一個關心他的人。
“不怕。”
“陳綏風，那你要溫柔些，脾氣好一些。”
“我怕。”
林歲歲以為他是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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