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趁著下課一點時間湊了過去，她好想和他說說話。
她這次也沒有客氣，直接上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頭髮。
很軟，黑色的毛茸茸的，薅的很舒服。
陳綏風動了動，不過很快，他就醒了。
睡眼惺忪的，臉色很臭，盯著林歲歲的小臉，一句：“林歲歲，你是不是欠揍”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他動了動唇，還是沒有出口。
這是他的女朋友。
得到這個結論之後，他就主動往上抬了抬手，主動的蹭著她的小手。
多摸摸，他喜歡。
林歲歲收了手，在教室還是別太明目張膽了。
不過男人不肯，依舊握著她的手，指尖輕撓，所幸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下節課快開始的時候，林歲歲才離開了。
她沒有聽到陳綏風手機亮了一下。
這節課是數學的專題課，剛剛好是她要競賽的相關內容。
所以她上課上的異常的認真。
陳綏風出去的時候，她也不知道。
早上１０點半，冬天的第一場初雪瞬間來臨，林歲歲一時失神。
“陳綏風，下雪了。”
“今年，終於可以和你過第一個冬日了。”
林歲歲笑著沒有回頭，她奮筆疾書。
努力和暗戀，一樣的重要。
教學樓的天台，陳綏風依舊在那。
他呆呆的坐在了護欄處，看著遠處。
雪一點一點的砸落，落在了他的肩頭。
他的手中緊緊的捏著手機，手機依舊亮著。
上面有一條未讀訊息。
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發來的，可是陳綏風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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