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
陳綏風不敢想，頭疼的很。
滿腦子都是林歲歲看見他發病的樣子，他是個小瘋子。
“陳綏風，你沒事吧？”
林歲歲眼圈全紅，眼淚直砸。
陳綏風心疼的緊，他見不得她哭。
“沒，沒事。”
他搖頭，努力的站起了身。
他怎麼會有事嗎？
於兵哼了一聲想說話，只是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林歲歲，我們回家。”
他淡淡的出聲，心裡涼了一半。
林歲歲有好多的疑問，終是點了點頭。
回去之後兩人也沒有睡覺了。
林歲歲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林歲歲，你看見了是嗎？”
沉默了許久，陳綏風才開口。
她真的看見了，他最不想她看見這不堪的一幕的。
“看見了。”
她點頭，不撒謊。
“疼不疼？”男人突然看向了她磕破了的頭，眉頭皺了皺。
他的面色略微蒼白，還不等女人開口，他噙住了她的唇。
耳鬢廝磨，口中多了一絲絲的苦澀。
林歲歲不吭聲，任由他親吻。
略微漆黑的房間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陳綏風的大手攥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的腦中又閃過了過年的前一天，林父找他說的話。
“陳綏風是吧？”
“一開始我對你有點面熟，後來終於知道，原來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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