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忘記了，自己就是警察。”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呢？”
“校園暴力被人打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這些，這些，你全都不知道。”
林歲歲瘋了似的從房間掏出了厚厚的好幾張紙，甩給了他。
這些他都知道嗎？
林父被質問到口不能言，他看著那些洋洋灑灑飄下來的紙看了一眼。
全是醫院的醫療報告。
重度憂鬱症。
林歲歲蹲在了地上，哭的不成樣子。
她好累，好想陳綏風。
只有陳綏風會保護她了。
林父站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女兒，什麼時候被人欺負了？
他竟然真的不知道。
差點被人侵犯了嗎？
林歲歲哭的撕心裂肺：“你滾啊。”
她衝著林父大喊，滾。
她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爸爸早就有了新的家庭了，她呢？
陳綏風，真的不要她了嗎？
新年伊始，並不是很美滿。
林父跌跌撞撞的出門，他眼圈微紅。
如果林歲歲說的都是真的，這孩子都是怎麼過來的？
是他錯了嗎？
他也只是站在了父親的角度為自己的女兒著想。
林父呆呆的出去了，在冰天雪地外站了許久。
林歲歲哭的頭疼，後面直接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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