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既然被上頭人盯著,就不好太張揚,丁長赫把護院家將打散,分別安置在不同地方。
上頭削了你的權,你還敢養那麼多護院私兵,這不是找事兒嗎?
丁長赫帶著小石頭常去莊子上,有時兩三天住那。小石頭身邊的丁小三和丁小五,每次都和小石頭同進同出。
這天小石頭回來後,便和她娘說著莊子上的情況。
“娘,這些老兵種莊稼不太行,但是草藥種植倒是有模有樣。”
“種莊稼也是靠經驗,種地的老把式和新手,一樣的地種出來的糧食都不一樣,何況這些從沒種過的。”
“讓他們多種藥材吧,這個成本還不大,有幾個人對藥材還很感興趣。”
“你平常留心,他們適合幹哪個就讓他們去做,糧食種的再不好,總能供上吃吧?”
小石頭說道:“娘放心,我會留意的。這些人,對丁家有感情,所以我安排他們做事,他們都很痛快。”
“行了,趕緊洗洗去睡吧,這幾天都沒閒著。”
小石頭放鬆下來,深深抻個懶腰,癱在炕上,讓他娘幫他擦臉。
安然笑著擰了擰兒子的臉蛋,“真是的,這麼大還撒嬌,讓你爹看見又是一頓訓。”
“他不是不在嗎,他就是看我不順眼,娘,你可別怕他,過兩年我絕對能打得過他。”
安然笑了笑,“打得過又如何,你難道還想跟你爹動手。參你個大不孝,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吃虧的還不是你。”
“我怎麼會和他動手,但武將吧,平常對練難免傷到。”
安然使勁擰了小石頭一下,“你可不許調皮,現在這些人這麼聽你的,一多半也是你爹默許,你別不領情。”
小石頭長嘆口氣,在外跑慣的他,也不安心這樣在家縮著。
現在丁長赫在蟄伏,小石頭一樣在忍著,他們都在等一個時機。
有時安然就在想,當初她選擇生下小石頭,選擇讓他接受丁家,這所有的波折磨難早就是註定的。
每當看著小石頭熟睡,安然就在想,若現在還是小時候,不要那麼快長大,該多好。
那樣就不必承擔這麼多,這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承擔的。
可他們母子現在走到了這一步,不能後悔,沒有退路。
而丁長赫一有時間也在用他的方式訓練著小石頭,必須在小石頭有能力自保的情況下,他才能再放他出去。
他比那些家將手段狠多了,有時候小石頭受不了,便會和丁長赫叫板,這段時間,父子倆經常怒目而視。
每次回來,小石頭先告完狀,他娘安撫好他,他才會去後院。不走的話,一會兒碰上他爹倆人又得幹仗。
而安然也是估摸著,丁長赫怒氣大的時候,先壓著小石頭向他爹道歉。
到這時,丁長赫即便再生氣,也都消了。頂多就是憤憤的說,都是安然慣的,便揭過了。
可今天下午,倆人在後院,不知為何又動上了手,小石頭不按套路出牌,偷襲他爹下身,讓丁長赫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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