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早飯,丁長赫便帶著恆兒到前院去了。
他相信安然能把後院的事處理好,以後也不能永遠做甩手掌櫃的,該管起來還是得管起來。
側廳在正堂的旁邊,等他們父子走後,安然把孫婆子叫來,陪她一起過去。
安然在上首坐下,幾個姨娘全站起來,向安然行了跪拜之禮。
“給大奶奶請安。”
“都起吧。”
幾個姨娘起身後,便立在了一旁。
站在前面的是韓姨娘,她先微笑著開口說話,“許久都不曾給大奶奶請過安了,不曾想大奶奶倒比以前更顯年輕了。”
丁長赫在安然身邊時,極少讓她再下地上山。所以皮膚也養白了,看著確實也比以前顯得年輕。
可就算這樣,也比不上這四位姨娘,個個容貌風情都是一等一的。
安然微微笑了笑,並沒說話。
文姨娘也笑道:“是啊,現在大奶奶看著和以前判若兩人。”
安然還是微微一笑,問道:“兩個孩子呢。”
韓姨娘說道:“今天一早,姨母便把妘兒接了過去,妘兒回來,我帶她再來給您請安。”
玉姨娘也開口說道:“來了這些日子,興許是水土不服,一直不舒坦,正在用著藥,今天便沒帶過來。”
“長途跋涉,大人都難受,何況孩子,先把孩子顧好吧,什麼時候見都行。”
白姨娘和文姨娘倆人對視一眼。
白姨娘開口問道:“大奶奶,大爺呢,這麼長時間,我們也該向大爺請安的。”
“大爺剛去了前院。”
白姨娘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我們來請安,大奶奶便把大爺支到前院,就這麼防著我們嗎,我們也是大爺的女人啊。”
安然臉上的笑也隱了下去,“這是什麼話,大爺豈是我能指使的動的。要想向大爺請安,也容易。初夏,去跟大爺回話,姨娘在等著向他請安了呢。”
門口的初夏應聲,便出了院門。
韓姨娘拿帕子捂了捂嘴,低下了頭。
文姨娘則小聲的說道:“大奶奶這是做什麼,這不是成心讓大爺惱我們幾個。”
說完,還拿帕子擦著眼睛。
安然坐在正中,一句話不說,任她們該哭的哭,該沉默不語的沉默不語。
不一會兒,大山過來說道:“大奶奶,大爺有話說。”
“大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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