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隊長連忙解釋:“於總於夫人於少你們別誤會,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這就是例行的詢問,絕對沒有懷疑於少的意思。”
這左成龍如今人還沒找到,我們這次過來也是為了想要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於母冷笑道:“那你們可得好好找找,等找到人了,把我兒子被搶走的那三塊玉石還回來。”
田隊長陪笑道:“於夫人放心,我們想要找到左成龍,也是想要盡力幫您找到三塊玉石的下落,幫您追回損失。不光是您這一家,花家以及其他幾家,也都是這樣的。”
聽田隊長保證了,於母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田隊長見問不出什麼來,就帶著人匆匆告辭了。
等出了於家大門,跟著田隊長的一個小警察李蓬道:“田隊,那於家人對青龍幫的人怨念很深,不排除他們有作案動機,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把於家作為調查物件,暗中調查一下?”
田隊長看著自己的手下,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李蓬被田隊長看的渾身不自在,不解的問:“隊長,我說錯什麼了?”
田隊長:“你說於家人對青龍幫的人怨念很深,你怎麼看出來的?”
李蓬不假思索的道:“這還要怎麼看?他們剛才那態度,傻子都能看出來吧?”
田隊長道:“你說的對,傻子都能看出來,難道你覺得我看不出來?還是你覺得我比不上個傻子?”
李蓬嚇得連忙搖頭:“不是!田隊,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田隊長拍拍李蓬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年輕人,多做事,少說話,小心禍從口出。”
李蓬被嚇住了,愣愣的點點頭。
等田隊走遠了,他小聲問身邊的同事老劉:“劉哥,田隊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於家沒問題?”
老劉無奈的道:“於家要是真的能端了青龍幫早端了,也就不至於對青龍幫的人這麼大怨氣了,他們之所以在我們面前毫不掩飾對青龍幫的厭惡不喜,那是因為人家於家人不怕得罪青龍幫,說話不必藏著掖著。
還有,這裡可是還在於家大門口呢,你就在這裡懷疑於家人,你是長了個鋼鐵腦袋?聽田隊的,多做事,少說話!這都是為了你好。”
李蓬這才明白過來,憨憨的撓撓頭:“我明白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回頭瞅了眼於家大門,在看到於家大門口兩個站崗的保鏢後,連忙回頭跟上老劉跟田隊長的腳步。
葉薇薇的精神力一直觀察著幾個人,自然也知道了他們離開於家後的反應,對秦驍點了點頭。
這波反向操作,果然更容易打消警察署的懷疑,比起還要假惺惺的裝出一副替青龍幫惋惜態度來更容易讓人接受。
送走了田隊長等人後,上午的時間就這麼浪費了大半,於母再次提出讓秦驍在家好好休息後,秦驍也沒堅持,在於父點頭同意後,不打算出門了。
原本他是想拉著葉薇薇一起上樓的,結果於母生怕葉薇薇這個小妖精跟他兒子一起繼續吸他兒子精氣,拉著葉薇薇的手說是要跟葉薇薇一起插花,硬是把人留在客廳,把秦驍一個人趕回臥室去。
葉薇薇給了秦驍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先回房間,她能應付,秦驍默默替於母捏了一把汗。
他怎麼能看不出於母是想找個由頭打壓他家小媳婦?
心裡真為這位於夫人捏了一把汗。
希望她一會不要太過分,免得把自己反噬的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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