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的張子實掀起簾子大吼:“我這馬車上還有丹藥呢,要是丟了碎了,你賠給我嗎?”
“我賠?你那些藥材用的全是無城閣的銀子,你讓我賠?”
張子實耿耿著脖子吼道:“是主子說的,銀子從無城閣出,又不是我說的。”
米風好笑的看著張子實:“你第一天認識主子?她什麼時候做過賠本的買賣?”
“你……你什麼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米風一點兒都不怕刺激張子實。
“主子是說,你這次出來所有的藥材都從無城閣出沒錯,但主子有說過,這次研製出來的丹藥都歸你嗎?”
張子實臉上一僵:“那她還說,回去給我一萬兩呢?”
“這一萬兩應該會給你,畢竟……這些丹藥要是放在黑市上……嘖嘖,得好多個一萬兩呢。”
張子實指著米風,你了半天你也你出個什麼,只能放下車簾,氣鼓鼓的坐了回去,不停的自我安慰。
“沒關係,還有一萬兩,比沒有強。”
“那些丹藥……算了,給她就給她吧。”
“就算這次不給她,以後她也得變著法的搶走,還不如主動點兒,還能少賠一些。”
“啊!米風!你要死啊!慢點兒!慢點兒!”
“米風你聽見沒有!馬車太快了,我要飛出去了。”
“啊……我的頭,撞死我了……”
米風沒管張子實的吼叫聲,將馬車趕的飛快。
趕緊的,再快點兒,這一路上的追殺,他都快瘋了。
他得以最快的速度將張子實送到鳳家軍的軍營,越快越好。
……
這邊,鳳家軍的軍營中,鳳千珏看著床上熟睡的貝尋,偷偷起身走到外面,坐到桌前神魂分離,去了地府。
這些日子他總會想起那天貝尋說的話,心中隱隱不安,他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鳳千珏的神魂剛離開,床上的貝尋睜開眼睛,悄悄的將手鍊取下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還是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貝尋站在神山下,雙手結印,這一次,原本的金色光芒中,居然隱隱帶著一抹淡淡的紫色。
“破!”
這一擊,讓原本牢不可破的禁制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貝尋得意的勾了勾唇角:“果然啊,大師兄讓看書,是有道理的。”
“再有幾次,這禁制應該就能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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