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被劈了沒有?是不是被劈了?我剛才都聽見聲音了。”
畫扇沒有回答,而是指著鳳千珏和一旁的衛澤問道:“他們兩個是怎麼過來的?”
米風:……
“連個人都看不住?”
米風都快哭了:“那能怪我麼?誰知道那鳳千珏平日裡不顯山不漏水的,武功居然那麼高。”
“那衛澤都沒有出手,鳳千珏一腳就將我踹的老遠,一直把我踹到樹上才算完。”
“你看看,後面那大樹上還有我的人字印呢……”
畫扇實在是不想理會米風,拎著張子實就向貝尋的方向而去。
可走到半路實在還是沒有忍住,回頭看著米風咬了咬牙:“廢物!”
“你!我……”
“哼,我是男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有誰被雷劈了呢,我也要去瞅瞅。”
說完就跟在畫扇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雖然米風嘴裡說的輕鬆,但熟知他的人看見他繃直的唇角和微微顫抖的身形,都能知道他此時心裡到底有多麼的緊張和擔心。
“夜之……你還好麼?”
天雷:她挺好的,不好的是我……
“哪不舒服?你說出來,別嚇唬我。”
鳳千珏將貝尋輕輕的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哪還有平日裡攝政王的風采。
天雷:我比她還不舒服,為什麼沒有人來問我?
嗚嗚……那女人居然用金光打我,這會兒我都快被燒死了。
貝尋靠在鳳千珏的身上,忍著不適抬頭看天,雖然全身狼狽,但眼神得意。
哼,劈我?我燒死你!再不快點滾回去療傷,你這天雷就要化成青煙咯~
天雷不知道怎麼回事,它覺得自己好像該死的讀懂了貝尋眼中的意思。
半晌後……你牛!我滾!
貝尋見天上的烏雲消散,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她可真怕那天雷發瘋再劈她一下。
雖然給她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但……真特麼疼啊。
“夜之……夜之……你還能說話麼?”
貝尋翻了個大白眼兒:“我本來應該是沒事兒,但是如果你再這麼晃我,我可能就有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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