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麼了?是不是有哪不舒服?”
貝尋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上方:“我哪都不舒服,到底是哪出問題了呢?”
畫扇一聽,瞬間就急了,趕忙轉身出去將天還沒亮就等在那裡的張子實和米風帶了進來。
“主子說她不舒服,你快給主子看看。”
張子實一進來,看見貝尋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她這是……被鬼附身了?”
門口看門兒的兩個鬼差翻了個大白眼兒:哪個鬼瘋了,敢附小祖宗的身,活夠了?
張子實走去過,抓過貝尋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貝尋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張子實:“老張頭兒?你怎麼在這?丹藥和金針做好了?”
張子實一噎:“我在把脈,別說話。”
貝尋的大腦現在處於宕機狀態,還真就不動不說話的躺在那裡。
這讓畫扇和米風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看著張子實又疑惑又皺眉,米風急了。
“主子到底怎麼樣了?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臉抽風了麼?”
張子實收回手,瞪了床上的貝尋一眼:“沒什麼事兒,就是前些日子的傷才剛好,昨夜又一宿沒睡,有些虛弱。”
“你們上次不是搶了……”
畫扇瞪眼~
“不是……是順了……也不是,就是……送給了你們那麼多丹藥麼?”
“你去裡面找歸神丹,給她吃了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就這點兒小事兒,隨便一個府醫都能開方子,還至於你們大半夜的將我拎過來,真是……大材小用。”
畫扇不善的看著張子實:“主子的事,沒小事。”
張子實脖子一縮,能屈能伸:“對,畫扇姑娘您說的對,小祖宗的事兒沒小事兒。”
“以後若是小祖宗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歡迎你們隨時來拎我。”
“不過下次……米風你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再拎,多虧了是大半夜沒人看見,不然我的清白都被你玷汙了。”
米風冷眼看著張子實:“清白?你有什麼清白?一個大男人要清白,你惡不噁心?”
畫扇見兩人馬上就要吵起來,出聲道:“主子要休息了,你倆要是想吵架,就回真香閣吵。”
米風哼了一聲,找了個鎮國公府換防的空檔拎起張子實就翻牆走了。
“走走走,跟我去真香閣,你給我解釋解釋男人的清白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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