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知道,自己是孤兒,從小就掙扎在生死邊緣。
讓自己心境有變化的不是這一場生死,而是貝尋……是她暖了自己的心,讓自己有了家人。
畫扇其實也已經摸到了門檻,但現在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主子,您先休息一會兒,屬下再去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見畫扇走了過去,衛澤也跟鳳千珏說了一聲,然後就跟個狗腿子一樣跟在畫扇身後幫忙。
兩人走後,貝尋看了米風一眼:“記得發訊號,讓人來清點一下這萬無山莊裡面值錢的東西。”
“能搬走的全搬走,能扣下來的全扣下來,還有,記得看看有沒有暗格暗室之類的地方,可別落下了。”
說道這又轉頭看向鳳千珏:“本閣主記得……王爺說過,攝政王府還是有些銀子的,所以這點兒小銀子,想必王爺看不上吧。”
鳳千珏好笑的看著面前護食的女子:“本王不要,都是你的。”
貝尋滿意了,親自去打了野味來烤,就當是給鳳千珏的補償。
正在幾人心滿意足的吃著東西的時候,張子實見幾人突然抬頭看向空中。
“哎,那小不點兒……不是無城閣的信鳥麼?”
米風一邊啃著雞腿兒一邊抽空回道:“那不是無城閣的,無城閣的信鳥兒是淡藍色的。”
張子實哦了一聲:“你眼神真好,那麼高那麼小還能看清楚是什麼顏色。”
“我只能看出……那是個鳥兒,還跟信鳥長的有些像。”
衛澤站起身來:“確實不是無城閣的,是王府的費一點兒。”
說完就走到一旁招呼那鳥兒去了。
貝尋吃東西的手一頓,扭頭好笑的看著鳳千珏:“我們無城閣用來傳信的鳥叫信鳥,通俗易懂。”
“所以……你們王府傳信的鳥叫什麼?”
鳳千珏一頭黑線:“叫……費一點兒,也是衛澤起的名字。”
貝尋抬頭看著天上那馬上就要落下來的小白鳥兒嘀咕著:“信鳥兒,就是要小,速度還要快,如果太肥的話……就飛不快了吧。”
鳳千珏看著貝尋那可愛的樣子輕咳了一聲:“是費一點兒……費一點兒銀子的費一點兒。”
貝尋無語,看著往回走的衛澤,扭頭堅定的跟畫扇說道:“看見沒有,這種眼裡只有銀子的男人不能要。”
衛澤: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畫扇肯定是排在銀子前面的。
貝尋:看見沒有,這種把你跟銀子比的男人,也不能要。
衛澤:……
鳳千珏知道自家侍衛的心意,不免開口替他說了句話:“王府裡的銀子,都是衛澤在管,所以……難免細緻了一些。”
貝尋不以為意:“我的銀子也都是畫扇在管,可我們畫扇就一點都不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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