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讓人寒心了。”
看著那青年男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貝尋突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徹底將那男子給看呆了。
“你們家裡的錢,不都是被你去賭坊輸掉的嗎?就連媳婦兒都壓給人家了。”
“人家好好一個姑娘嫁到你們家,就因為你好賭,最後將人壓到賭坊,沒幾天就上了吊。”
“而你,就連屍首都不敢去認領,你可知,她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就你這樣的,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那都是老天爺沒長眼睛,瞎掉了。”
那青年男子呆呆的看著貝尋:“她……她有身孕了?”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從沒跟我說過啊。”
貝尋沒理他,指著那哭嚎的老婦人:“看看她,能從南靖找到這裡,還能在府門口如潑婦般的胡鬧,聲若洪鐘。”
“你說她有病?我看是你有病吧,神經病。”
那老夫人跪在地上,哭的聲淚俱下:“女君,不管怎麼說,我們真的是米風的父母,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我生了他,他就得養著我。”
“這麼大的宅子,他又那麼有錢,養著我們又怎麼了,我們可是一家人。”
貝尋都被這群不要臉的人給氣笑了:“你們好像弄錯了,這宅子,是本女君的。”
“至於銀子……”
貝尋從頭上摘下一根水晶髮釵,一看就價值不菲。
“米風,替我拿著。”
就在那簪子距離米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貝尋突然鬆了手,那水晶簪子一下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其實以米風的功夫,本是能接住的,可看見貝尋衝自己眨呀眨的眼睛,硬生生的停住了想要去撈簪子的手。
“呦~這可是王爺送我的,十萬兩銀子呢。”
“得,你給我摔了,賠吧。”
曹韻憋笑,對貝尋行了一禮:“女君恕罪,我們……只有一千兩銀子,這還是我們在攢了好久的,十萬兩,我們實在是賠不起呀。”
貝尋呵呵笑著:“一千兩啊,這怎麼夠呢?”
“現在正好,你們不是他的父母,家人嗎?這銀子,你們就替他賠了吧。”
“若是沒銀子還的話……喏,那個年輕的,就去邊境修補城牆,你們兩個老的,就去莊子上做雜役。”
“什麼時候還清,你們什麼時候就可以一家人團聚了。”
“兒子養父母是天經地義,那父母替兒子還債也是理所應當。”
那一家人愣愣的看著貝尋:“這……這簪子明明就是女君您……”
“我什麼我?”貝尋起身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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