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實抽大樹的聲音,將幾個身上有功夫的都吸引了過來,紛紛開啟窗戶。
當仙長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一把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捏碎。
“瞅給他們嘚瑟的,瞅瞅他們嘚瑟的!”
“被個護衛揍了一頓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個神醫也想揍本仙長。”
“呵呵,若是我連個練了幾天的神醫都打不過,我這些年的修煉就是個笑話。”
喝的醉醺醺的使臣拍著仙長的肩膀:“你可別說大話了,今天跟那護衛打架的時候你不也是這麼說的嘛?”
“結果,呵呵……衣袍都被人抽成條條了。”
“這要是讓咱們安陽國的人知道,你這臉還往哪放啊。”
“不過仙長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打死也不會說出去,畢竟你這個人,喜怒無常,我還想多活幾天呢。”
“只是希望以後再有這種出使別國的事情,可別再讓將咱倆湊一塊兒了,丟人啊,我跟著你真丟人啊……”
貝尋耳朵好使,抬頭看著樓上喝的眼睛都快閉起來的使臣,只能希望他明天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並祝他好運。
崔珏看著不停尖叫的張子實,揉了揉耳朵,還溫柔的替朱雀將耳朵捂上後遞給貝尋:“將它收起來吧,我先回去了,過幾日再來看你們。”
“這麼快就回去了?崔哥哥再看一會兒唄,多好玩兒呀。”
崔珏瞟了張子實一眼:“還是不看了,耳朵受不了。”
“不過尋兒你放心,這幾日我會交代下去,若是在地府門口看見這張家神醫,會讓人將他送上來的。”
說完閃身就不見了,空氣中只留下了嘆息聲和張子即時不時的尖叫聲。
小半個時辰後,貝尋打著哈欠看了他一眼:“行了停吧,今日就到這吧,這得虧是在客棧的後院兒,若是在大街上,你這會兒應該已經被抓走了。”
張子實疼的直抽抽,嘶嘶的看著貝尋:“現在這鎮子已經是咱們古國的了,他們抓我幹什麼?我可是張家神醫。”
貝尋嗤笑:“張家神醫又怎麼樣,士兵們總不能看著一個半裸的人在大街上亂晃吧。”
“嗯?誰半裸?”張子實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趕忙將雙手抱在胸前。
“主子,您也不早告訴我,還有王爺也跟著您學壞了。”
“王爺,我都這樣了,您還讓主子看我,您不吃醋的嗎?”
他可是記得,他家王爺是個名副其實的醋罈子,那醋勁兒,平時街上有人多看主子一眼都能收穫好幾個眼刀子。
“不至於,就你身上這白花花的一片,跟廚房的豬肉也沒什麼差別。”
“尋兒看豬肉,本王吃什麼醋。”
張子實低頭,看著自己吃的略微有些發胖,若隱若現的肚子,本想反駁,可又實在想不出什麼話。
好像……是有那麼點兒像,不行,必須要鍛鍊,可不能讓歡顏嫌棄自己。
“那……主子我就先回去了,今日就先到這,明日我穿厚點兒再去找您。”
”。吧了疼能不就計估,兒點厚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