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實聽見高興的不得了,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主子您等我會兒哈,別走,千萬別走,我馬上就回來。”
不多時,張子實回來了,手中還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筆墨紙硯。
呵呵,這速度,簡直能跟逃命的時候媲美了。
“主子您就別回去再寫了,您貴人事多,回頭再忘了,就在這寫,我把東西都給您拿過來了。”
張子實殷勤的鋪紙,磨墨,將毛筆遞到貝尋手裡,看的眾人一陣無語。
貝尋瞥了他一眼也不廢話,剛想寫,突然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抬頭看著一臉興奮的張子實說道:“這次我給你兩個。”
“不不不,不用那麼多,一個就行,就要一個,您寫【翡翠瓶子一個】就行,多了我也用不了。”
“行!難得你給我省銀子。”
張子實見貝尋低頭開始寫,樂的直轉圈兒。
“喏,寫好了,給你吧。”
張子實接過來,看見紙上的字瞬間傻眼了。
【給張子實一個翡翠瓶子,就一個,多拿付銀子。】
“主……主子,您這是什麼意思呀?寫就寫唄,總共就一行字,怎麼還用個圓圈把字給都給圈一塊兒了啊?
貝尋喝了口茶,老神在在的說道:“以後給你的條子我都寫成這樣,用圈兒圈起來,不然我怕你改完再把後半句給我撕了去。
張子實:……
若沒有這個圈兒,他本就是打算這麼做的,這樣一個翡翠瓶子就能變成十個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主子長心眼兒了。
看著張子實拿著條子不停的看,貝尋起身拍了拍裙子,樂呵呵的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張神醫不趕緊去換瓶子,在那看什麼呢?”
“呵呵,他還能看什麼,看怎麼改呢唄。”
這晚,米風來了,進門就問貝尋:“主子,您怎麼給老張頭兒寫了個這樣的字條啊,咱們府上是沒紙了嗎?”
“嗯?”貝尋一愣,“那麼大一張紙,我就寫了幾個字,怎麼就成沒紙了?”
貝尋看見米風拿出來的字條,氣樂了。
她圍著字畫的圈,被某人小心翼翼的轉圈兒撕掉了,不僅圈兒被撕掉,就連後面的字也一起撕了,因為離的近,有些字還缺了邊角,像被狗啃了一樣。
上面的一,還變成了十。
貝尋咬了咬後槽牙:“給了十個?”
米風點頭,隨即神秘兮兮的看著貝尋小聲說道:“是十個,但還好我當時在,立馬就讓掌櫃的找了十個假的給他。”
“我一看那字條就知道跟上次一樣,肯定是被他動了手腳,我是傻了才會給他拿十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