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氤氳橫生,蘇景妧趴在浴缸邊緣,霍琮禮薄唇微涼,貼著她的耳垂廝磨,“老婆。”
熱氣燻的蘇景妧睜不開眼睛,腦袋發暈,能感受到身前的水波激盪,一層一層的被推出浴缸,濺了滿地的玫瑰花瓣與馥郁的濃香。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的嗓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已經夠了。
霍琮禮在情-事上一向照顧她的感受,他眼底的欲色未消,大手從後捏著她的下巴,在她臉上啄吻了兩下,輕聲問,“妧妧,確定嗎?”
“我自己洗。”她躲開他的手,胡亂地推他。
要是他一直待在這,還不知道這個澡要洗到什麼時候去。
水聲嘩啦,身後人終於跨出了浴缸。
豔紅的玫瑰花瓣沾在他身上。
蘇景妧朝他勾了勾手指,在他俯身湊近後,伸手捻下他身上的玫瑰花瓣,朝著他的臉上丟去,嬌嗔著,“不准你看我。”
霍琮禮抿著唇,姿態放低,順從地閉上眼睛。
而後,他聽見蘇景妧從水裡站起來的聲音,水花砸到他腳背,帶起一陣酥麻。
蘇景妧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
以她的角度能看見霍琮禮高挺的眉峰和鼻樑骨,還有那微啟的薄唇,很是性感。
她舔了舔唇瓣,覺得口乾舌燥,慢慢朝他邁了半步。
窗外風雨肆虐,不停拍打著窗戶。
蘇景妧陷進大床裡,在霍琮禮又一次靠近時,先一步抬腳抵住他,不讓他往前。
“霍琮禮,你今晚怎麼這麼不聽話?”她眼尾和臉都是絳紅的。
霍琮禮身形一頓。
男人額髮微溼,眼尾殷紅,目光還是那麼滾燙,似乎要把蘇景妧燙化了融進骨血裡。
他輕輕閉了閉眼,將腦海中沈述摟著蘇景妧肩膀的畫面摒棄,再次睜眼時,順帶把嘴裡咬著的東西吐了,“對不起妧妧。”
霍琮禮慢慢吐了口濁氣,討好似的在她腳踝處親了親,“是不是讓你難受了?”
“你怎麼了?”蘇景妧就這這個姿勢沒動,她的澡白洗了,出了一身汗,“受什麼刺激了?”
不知疲倦似的。
霍琮禮下頜鼓動著,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滴落,很欲。
蘇景妧輕眯起眼,“…霍琮禮,實話告訴我,是不是趁我不在家自己偷偷看了?”
不然哪來的這麼強烈的慾望。
他明顯愣了片刻,眼底爬上不可置信,“沒看。第一次看那種東西,是你帶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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