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這裡久了她依舊感到侷促,很陌生。
從前她渴望的親情,在這一刻來的太多太滿,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上官景嵩自然也看出來了,不想把女兒逼得太緊。
他們看著蘇景妧進了電梯,消失在他們都視野裡。
“令嫻,笙笙只是不適應,我們要有耐心,讓女兒有個接受的過程。”
溫令嫻泣不成聲,“我知道,我都知道。”
隨後,上官景嵩看向旁邊抹眼淚的上官玥,“以後笙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去指責她任何。”
上官玥也不敢頂嘴了,只能點頭應好。
…
蘇景妧回到套房,發現霍琮禮正在打電話。
聽見他的聲音,她的心漸漸變得安穩。
她慢慢走過去,從後環住了男人的腰身,纖細白嫩的手zuan進他的衣/擺。
霍琮禮垂眸看了眼,勾了下唇,沒阻止她的動作。
他打的是辦公電話,說的是某個專案上的事,蘇景妧聽的犯困。
不滿足於向/上,她逐漸換了地方。
這回,霍琮禮的呼吸聲粗重了很多。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聽出不對勁,“霍總,您怎麼了?”
“無事,繼續說。”霍琮禮調整呼吸,語氣聽著還很正經。
蘇景妧彎起唇角,他越是正經,她越是想使壞。
想聽他亂掉的呼吸,感受他緊繃的肌肉。
最終,手腕被一隻大手握住,霍琮禮的眼尾透紅,喉結用力滾動,望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濃郁的欲/色。
蘇景妧身後那條不存在的狐狸尾巴搖的歡快,眼神無辜,好似在問他“怎麼了”
霍琮禮無奈,只能慢慢鬆開手,由得妻子胡鬧。
他退一寸,她就更加得寸進尺。
直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撐在落地玻璃上,手指屈起,青筋在皮下浮動,指節處輕微發白,極力壓抑著。
蘇景妧見差不多了,從後繞到他面前,踮起腳親他。
從他的唇角到下巴,最後在他凸起的喉結上留了個唇印。
“先說到這裡,按我交代的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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