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只感覺自己的手心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皮膚滾燙,那股灼熱從手掌心蔓延到了手臂,再傳遞到整個身軀,尤其是臉頰。
楚解熠此刻腦子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他甚至不知道,一向穩重內斂的自己,為什麼在她要走的時候,竟然做出這個舉動。
現在他真的又臊又緊張,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就這樣兩個人僵持了將近半分鐘。
林如意感覺自己再不說話,她就快要窒息了。
因為這半分鐘,她一直屏氣,沒有呼吸。
“嗯,手感不錯,以後好好保持。”她不敢看楚解熠,只能假裝看他的小腹。
一邊說話一邊將手抽了回來,心跳得特別快。
楚解熠在林如意抽回手的時候,整個人鬆了一大口氣,剛才他也一直沒有呼氣。
“那你快去休息吧,我去把水倒了。”林如意不知道怎麼面對楚解熠,雖然她嘴上浪到飛起,可是根本沒有實操經驗啊。
這種事情,即便她是一個現代人,依舊會有些緊張和不好意思。
“嗯,好。”楚解熠輕輕點頭,然後重新趴在了床上。
林如意假裝淡定的去端水,轉過身的時候,端著盆的手一直在顫抖,盆子裡的水也一直在晃動,差點就濺在衣服上了。
她大步的往門口走去,等出了門以後,她才大吐一口氣,又深呼吸了好幾次。
等心跳慢慢恢復了,她快速的將水倒在院子裡,把帕子晾好,再一次回到房裡。
楚解熠背上有傷,又剛上了藥,自然是沒法平躺的,晚上估計也只能那樣趴著睡覺了。
林如意已經調整好了,也沒有那麼尷尬,快步走了過去。
“你的傷勢看著挺嚴重的,明日能去阜陽縣嗎?”林如意擔心的問道。
楚解熠輕輕點了一下頭,“那老虎是下午死的,現在天氣熱,如果不盡快處理,會變味的,到時候不好賣。就明天出發,我的傷只要按時換藥,應該沒什麼大礙。就是隻能麻煩你到時候幫我換一下了。”
林如意點點頭,換藥倒是沒問題。
不過她突然心底生出一絲惡趣味,故作好奇的看著楚解熠問道:“那你以前打獵受傷了,誰幫你上藥啊?你之前的娘子嗎?”
楚解熠身子一怔,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低聲說道:“不是。”
“那是誰啊?”林如意坐在床邊,一邊脫衣服一邊問道。
“子軒幫我。”楚解熠說道。
“子軒小的時候呢?”林如意又問道。
“沒人幫我。”楚解熠說道。
“那你以前的娘子怎麼都不幫你上藥,她害怕嗎?”林如意故作誇張的問道。
楚解熠眉頭緊蹙,不知道要不要和林如意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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