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意本來想坐外面,但是現在她就是大家的主心骨,陳香哀求她就在馬車裡。
林如意就坐在馬車內,讓大家把簾子都開啟,讓車內空氣流通,昏迷的人一定要保證氧氣的供給。
楚解熠趕車的時候格外的小心,儘量走平坦的路,讓馬車少顛簸,遇到路實在太爛了,都會提前和車內的人說一聲,讓他們做好準備。
今天不趕集鎮上沒啥人,她們直奔了最好的醫館。
還好大夫在坐診,還是昨天那個老大夫。
許是對她們還有點印象,看到林如意進來,一看就認出來了。
“今天哪裡不舒服啊?”老大夫問道。
“大夫,不是我不舒服,是我哥受傷了,麻煩您跟我出去一趟,他現在人昏迷的,不宜搬動,所以請您隨我走一趟。”林如意對著老大夫說道。
老大夫看了一眼林如意,她懂得倒是挺多的。
一般人看家人昏迷了,要麼胡亂一頓搖,要麼將人亂搬,結果本來能治好的,結果搬動的途中就被折騰得沒氣了。
“走吧,去看看。”老大夫起身跟著林如意走了出來。
到了門口,就看到一輛馬車,裡面躺著一個人。
“我大哥就在馬車上,請大夫幫我大哥看看。”林如意恭敬的說道。
她現在心裡很亂,畢竟這個鎮也不大,害怕大夫醫術不精,她們還得去縣裡。
老大夫上馬車,為林誠把脈,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陳香看到大夫皺眉,知道情況不太好,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林如意在一旁站著,一顆心也揪了起來。
“他這是怎麼弄的?”老大夫一邊把脈一邊問道。
林東見狀馬上說道:“是被人用板凳砸的,流了不少血。”
老大夫眉頭緊蹙,又問道:“啥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林東回答道。
“那昨晚上為啥不帶他來?現在人都快斷氣了,你們才送來,你讓我怎麼治?”老大夫板著臉說道。
聽到老大夫這話,陳香頓時哭得不行,哀求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相公,我們孩子還小,您就是活菩薩,您救救他吧。”
“現在人就吊著一口氣,這口氣還不知道能吊多久,可能馬上就嚥氣了,如果能讓他吊個三五天,灌得進去一點藥,可能還有點希望。但是他這個情況,可能吊不了那麼久。你們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老大夫收回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陳香一聽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林如意馬上過去扶著她。
“大夫,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林如意問道。
“都說了送來晚了,如果他這口氣能吊三五天,灌點藥下去,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他現在脈搏都快沒了,估計最多撐到今天晚上,回去準備後事吧。”老大夫無奈的搖頭說道。
林如意眉頭緊蹙,看著臉色蒼白的林誠,難道她大哥真的就這樣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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