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楚解熠走了過來,將林如意的一條胳膊輕輕拿出來,還在上面蓋了一條手帕。
岑遊見狀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和林如意在隔離區治病的時候,每天也會幫她把脈,害怕她被傳染上,也沒有見她那麼謹慎。
怎麼她男人回來,就變得這麼小心了。
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走過去隔著手帕為林如意把脈。
因為隔著手帕,把脈就要慢一點。
岑遊把了一會兒,才鬆開林如意的手,然後問道:“食慾如何?”
“還好……”林如意剛開口,就聽到楚解熠也在說話,她就閉嘴了。
“不是太好,一碗飯都沒有吃完。”楚解熠沉著臉說道。
林如意躺在床上聽到楚解熠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她吃飯本來就吃的不多,搞得好像她以前很能吃一樣。
岑遊和林如意相處了幾天,知道她飯量不大,不知道楚解熠說的碗是多大。
“多大的碗?”岑遊問道。
楚解熠指著桌子上的飯碗,他剛吃完,都還沒有把東西收走。
岑遊看了一眼飯碗,好像和他們之前吃飯的碗差不多。
“嗯。她脈象這會比較平穩,應該是前幾天太累了,沒有休息好,加上飲食太單一,營養沒有跟上,所以身子虧損了才暈倒的。這兩天好好休息,補一下身子,休養幾日就好了。”岑遊說道。
楚解熠點點頭。
林如意躺在床上問道:“岑大夫,那我被傳染鼠疫了嗎?”
“暫時沒有看出來,不過不排除,需要再觀察兩日,我明天下午再來給你把脈。如果你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不舒服,隨時派人去我師兄家找我。”岑遊說道。
“好的。麻煩你了,這麼晚了還來一趟。其他人呢?”林如意問道。
“已經都好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五六個病重的,還需要治兩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別的交給我就行。”岑遊語氣溫柔的說道。
“行,周大娘的藥你盯著她吃,她有時候會忘記。”林如意在那邊幾天,也認識了不少人,大家都挺喜歡她的,她對每個人的情況都比較瞭解。
這次她就充當了護士的責任,將每個人的病情都記下來告訴給岑遊,兩個人配合的非常默契,所以那些人才能那麼快好起來。
“好,我知道。周大娘知道你暈倒了,急得不行,讓我一定要來看看你。”岑遊趕緊說道。
楚解熠聽到兩個人聊了起來,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感覺兩個人很親密的樣子,讓他心裡很膈應。
“時間不早了,我娘子還要休息,多少診金?”楚解熠板著臉打斷了兩個人,對著岑游下逐客令。
岑遊自然是聽出了楚解熠語氣裡的不悅,知道他對自己不滿。
“不用了,我與林娘子是朋友,今日來也是出於朋友的情感,診金不必了。林娘子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來給你把脈,你好好想休息。”岑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岑大夫慢走,路上小心點。”林如意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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