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瞭然的點點頭,對楚解熠還挺佩服的。
他不僅會打獵,會做香胰子,還會寫字,以前還小看他了,以為他就是一個獵戶,人家本事還挺多的。
“妹夫挺厲害的,小妹是嫁對人了。”林誠笑著說道。
林如意笑了笑,也沒有接話。
“那小妹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和爹孃說一聲,然後明天我就來吧。”林誠起身說道。
“大哥都不問問,工錢嗎?”林如意看林誠這麼著急就走,都不關心一下工資的問題嗎?
“害,都是一家人,還要什麼工錢呢。而且小妹這是教我本領,我沒有給你錢,怎麼能要你的錢呢。”林誠連忙擺手說道。
“那可不行,該給的就要給。”林如意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是,我在家也幹不了別的,做點活就頭疼,本來就是廢人。能幫你做事,你不嫌棄我就好了。”林誠擺手說道。
“大哥,你聽過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吧?你幹不了農活,不代表你做其他的不行。你付出自己的時間和勞動,就應該得到回報。這樣吧,前面兩個月,我給你五兩一個月,後面你熟悉了,不會出錯了,我再給你加。”林如意說道。
“不用,不用,那太多了。前面兩個月,你不用給我錢,只要管我吃住就行了,我也算學徒,哪能收錢,萬萬不可。”林誠堅決不要錢。
林如意看林誠這般堅持,改口說道:“那就前面一個月不算錢,等你熟練了,第二個月就五兩,年後再根據能力漲吧。這你可別拒絕了,你還有兩個孩子,一點錢不賺,孩子們今後咋辦?”
林誠想了想,確實是那樣,兩個孩子還要靠他。
尤其是等爹孃不在了,肯定是要分家的,他是男人,養家的重擔就在他身上,他不能不賺錢。
“好,那就聽小妹的。”林誠點頭說道。
“嗯。二哥咋樣了?”林如意想到林祥之前累暈了,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老二好多了,娘不讓他再拼命幹活。家裡請了人來幫忙幹活,娘說身體重要,錢沒了再賺,也看開了。”林誠說道。
林如意點點頭,她娘可算想明白了。
“那就行,沒有什麼比命重要,你以後也記得。”林如意說道。
林誠點點頭。
兄妹兩人談完,林誠就走了。
等林誠走了,林如意剛回到屋裡休息,楚解熠就端了藥進來讓她喝。
看到那麼大一碗藥,聞到味道就很苦,林如意皺起了眉頭。
“其實著涼不用喝藥的,是可以自愈的,一般七天左右就自愈了,我可以不喝藥嗎?”林如意想著難受就難受一點吧,那個藥看著實在太苦了。
“不行,喝藥好得快,而且你現在說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乖,把藥喝了。”楚解熠板著臉拒絕了。
林如意看楚解熠非要她喝,只能接過碗,閉著眼睛,仰頭將藥喝下去。
她剛把藥喝完,楚解熠就遞上了蜜餞。
她吃了蜜餞,將口裡的苦味壓下去,整個人好受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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